"傅景成，"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确认一份合同条款，"还要我帮你吗？或者你可以坚持忍过去？"

傅景成睁开眼，那双眼眸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视线费力地聚焦在她脸上。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被体内的灼热吞噬了回去。

"说话。"秋弯下腰，靠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你是要硬扛，还是要我——"

后半句话没说完，傅景成的眼神猛地一沉。

"废话真多。"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秋的后颈，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往下带。秋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嘴唇被重重堵住了。

热的。滚烫的。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贴上来，又急又狠，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失控和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狠。傅景成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铁锈味在两人齿间弥散开来，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她的。

秋愣了一瞬，然后眯起眼。

行。她有她的节奏。

秋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她抬手捧住傅景成的脸，拇指擦过他眉骨上那道淌血的伤口，擦了一手黏腻的红。她的吻带着进攻性，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不给他任何退缩或犹豫的机会。傅景成被她反客为主的架势震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含着惊讶的哼声，随即整个人像被点燃的干柴，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箍进怀里。

傅景成被她这磨人的节奏逼得快要疯了。他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药力像无数只蚂蚁在他血管里爬，而她指尖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像往火上浇了一勺油，他攥着秋腰侧的手越收越紧。

秋低头看着他。他仰躺在枕头上，衬衫敞开了大半，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他咬着下唇，眉头紧蹙，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明明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却还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彻底失控。

这个样子，跟他上一世在她面前沉默地蹲下、递给她水和饼干时那种沉静隐忍的样子，截然不同。但秋没觉得违和。她反而觉得真实——一个人在最狼狈的时候露出本能的样子，才叫真实。

"看着我。"秋压低声音，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正。她俯身凑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又轻又热，"是你说的，不后悔。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