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这大夫,这么年轻怕是老师傅都没教全,来拿我试手的吧?!”
“阿智。”
“诶你这不讲理的大夫,还要赶我走!小白脸铺里装得这般精致怕是来骗我们普通百姓的钱吧?真当咱的钱是这么好赚的?!我告诉你!只要有我翠花在!!我定让人知道你这厮的恶心嘴脸!”
妇女骂骂咧咧被阿智撵了出去。
翡延玉静默片刻:“下一位。”
最后一位。
翡延玉抓药,称重,拿过递来的谢金,对面的老奶奶和蔼可亲:“谢谢大夫呀,多亏了你,我心脏的老毛病好多了。”
“老夫人身体康健,每日记得吃三次,一次两颗,不可贪多。心脉便会好转,也不会再觉得胸闷气短,脸冒虚汗了。”翡延玉贴心道。
“好呀,老夫人会谨记大夫的叮嘱的。”
老奶奶笑呵呵地离开珍玉堂。
直至太阳下山,翡延玉才松了口气。坐诊坐了一天,凌晨还遇上紧急病倒的病人,携带药箱前去救治。
翡延玉喝了口水,也不知现下什么时辰,便喊外头的阿智进来。
“现在是几时?”
“公子,现下已第二天,凌晨两点多。”
“好。”原来这么晚了,翡延玉收拾好柜台,提上药箱离开珍玉堂。打开闪灵域,才惊觉琛若淳说今日要查看小公子的伤势,但从下午就不见琛若淳。
丫头这会还在熬夜看小说,消息一向回得飞快……
翡延玉马上拨通了“闪灵通话”,一阵“挖挖挖,挖挖挖,我是快乐的小挖家~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从闪灵域中传来。
没人接听。
翡延玉打开“闪灵共享”,只见琛若淳现在不在家里,而是一处陌生的地标中。
丫头不在永安了!
寒水瑶居。
黑衣影卫双膝流血,跪在床榻边。
“我们小曲曲还是这么雷厉风行,永安的这批毛胚货,还得靠你刷刷脸,一个月,不,只要一个星期,凭小曲曲的能力,一定能翻盘满赚。”床上的男子在卖力地哄曲香寒。
“王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也不过是个卖脸卖粉丝的,左不过一个小陪衬,哪里赶得上王公子这样用心,处处考虑小女子。”
“瞧你嘴甜的。”王有钱被取悦得越发起劲。曲香寒连连点头,迎合着王有钱。
“哪有,上游的灵脉矿区多亏王公子您的扶持呀,没有您的助力,小女子一无是处。”曲香寒软香白嫩的腿搭在王公子的腰上,谄媚道。
男人呀,你只要夸夸他,他就能变着花样给你惊喜。
但……
“真是晦气。”
曲香寒送走了王有钱,斜视看向地上跪着的男子。
男子安静就像一具尸体,膝盖上无知无觉。周身的灵气暂且还留有一口灵气,支撑着男子正常的呼吸。怦怦,怦怦,怦怦,心脏一下下地跳动。
已经跪了三天了。
“阿旺,过来~”曲香寒的头又痛了,慵懒的声调有些痛苦。
地上的男子听到曲香寒的叫唤,动了动眼皮:“是。”
曲香寒又道:“不,爬上来。”
男子站起身,颤抖的身体轻微晃动了下,听到曲香寒的指令又跪了下来,从地上往曲香寒的床榻爬去。
还没够到床沿,男子就被曲香寒拉着上了床榻。男子身上的血迹随着曲香寒的拽动沾满床榻触碰到的地方。
“阿旺,你怎么这么爱我啊,甘愿为我送死。”曲香寒嘴里调情蜜意。
“这可是不行的,我不要你死,阿旺。”
男子肩膀被曲香寒狠狠抓着,结痂的伤口处破裂,脏旧的血污中留出鲜艳的血,血水顺着伤口直裂的地方往外冒着血,流经曲香寒细嫩白皙的手指,留下一条蜿蜒曲折的血痕。
“痛不痛啊,阿旺?”
“不痛。”
“嘴硬什么?明明痛得要死,小家伙很喜欢你呢,它跟我说,在你身体里面爬的感觉很舒服。我就不放它出来。”
“好。”
“真无趣。”
“你爱不爱我?”
“爱。”
“有多爱?”
“很爱很爱,我爱你。香寒……”男子眼中含泪。
“不要叫我的名字!”
曲香寒噔的一下炸了,恶狠狠踹下男子:“真恶心!你踏马是什么狗东西?就凭你也配?!”
“乖乖的让我上不好吗?一定要我动手,到底是狗娘胎里自带的,就是下贱。”曲香寒嫌恶地移开视线出了房门。
“把里面清理干净。”
“是,小姐。”
曲香寒揉了揉脑袋,打开闪灵域,无数消息弹出来,崇拜的追捧的冷嘲热讽的,什么人都有。
曲香寒一概忽视,只看新来的消息。
“收到,这就出发。”曲香寒语气平平,看不出喜怒。发送“闪灵语音”后,便进了浴室。
阿旺躺在木桶里,飘渺的雾气环绕,见门口“吱呀”一声,曲香寒进来了。
阿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任由自己沉沦在无边的须臾中。
“阿旺,我来帮你。”
曲香寒笑得开心,阿旺神色迷茫,任由曲香寒摆布。一阵后,曲香寒抓着阿旺细长黝黑的长发,从木桶中进入。
“阿旺,要出发了。”
“嗯。知道,我会护着你的。”
“不要让我失望。”
“我从没让你失望过。”
“这才像你。”
“啊……香寒……”
“阿旺。”
“怎么了?”
“我们要个孩子吧。”
“香寒……”
“我说真的。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可爱的。最像你的。”
“好。香寒……都依你。”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