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蓝瑾缓了许久,看到远处光亮下有人朝着他们走来,连忙推搡着墨玄霖暗示墨玄霖放开她。叶蓝瑾越推墨玄霖抱得越紧,叶蓝瑾没了办法。
压低声音凑近墨玄霖耳语道:“有人过来了。”
墨玄霖松了力气,两人分开。
“原来是叶姑娘,夜黑风高地,在这里做什么呢?”柳映竹款款而来,看着两人。
见两人不搭理他,柳映竹嘴角笑意绽开:“是我打搅你们的兴致了?”
叶蓝瑾撇开视线:“你来这里做什么?偷东西?”
柳映竹打开白扇,嘴角扯着僵硬的笑:“叶姑娘爱开玩笑,在下怎么会来这里偷东西?今晚拍卖行,我自然是来这里买些物件,置办屋子了。”
“听你废话。你别搭理他,我们走。”叶蓝瑾牵着墨玄霖便离开。
“阿瑾在气头上,公子不好彩撞上了,要公子多多包容才是。”墨玄霖回头,对柳映竹笑着道。
柳映竹转身维持优雅,维持不了。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这脾气都是跟谁学的呢?阿若要是在这里,定要为我做主的。”
柳映竹收下扇子转身回了自己的马车,启程后,柳映竹在车里暗骂道:“哼,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叶蓝瑾回到拍卖行。
物品差不多都陆续被买家拿下,拍卖已是进入尾声。
“阿瑾,他是谁呀?”墨玄霖笑容飞彩,一点都没有被陌生人打扰的不爽。
“一个骗子。日后遇到了他,掉头走便是了。”叶蓝瑾随口道。
墨玄霖笑道:“记下了。”
拍卖还在进行,无趣已生。
所幸只剩几件拍品,压轴就要上场了。
叶蓝瑾凝眉细看。
一位侍女展开红布,藏在红布中的物品显露出来,是一块下半部分保持石头原貌,上半部分雕刻精美的大型摆件。
“第68件拍品,也就是今晚最后一件拍品!《诛邪》!这是墨氏家族千年镇家宝,展示黑龙和各种怪物惊险的争斗场面!邪恶的黑龙扰乱人间,让地方百姓不得安宁。诛邪仙应邀斩龙,将盘踞山梁的黑龙钉入巨山上,让地方百姓求得安宁,恢复以往生机!”
“底价,100万银两!”
“阿瑾,这就是你说的与我有关的事?”墨玄霖嘴里带着笑意,看向台上展示的物件。
“不是。”叶蓝瑾肯定道,“这古法孤品闻所未闻。但我听闻是墨氏家族流传千年的镇家宝,传闻有假,又是谁做的?”叶蓝瑾看着那古怪的东西,心里觉得难受。
那把“诛邪剑”像一条笔直的钉子钉入黑龙龙背,上面飘散的实态翡翠烟雾像一把巨斧,远远看去就是刺入黑龙的气运凝聚之地,让黑龙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叶蓝瑾索性偏头不再细看。
“对,只是借用了墨家的名头,安在哪位人才制作的东西上。以墨家之名,行买卖之事,让他人为求取墨家‘法宝’,一掷千金。”墨玄霖看着台下的拍卖官。
叶蓝瑾思量几番:“我要买下它。”
墨玄霖挑眉,转头看向叶蓝瑾:“阿瑾对这东西感兴趣?”
“不感兴趣,看着瘆人。”叶蓝瑾诚恳道。
“阿瑾认为那是我家族所做?”
“不像。”叶蓝瑾诚实道。
墨玄霖笑了:“阿瑾,要是你没邀请我,我也没来这拍卖行,你打算自己买下这块墨家法宝?”
“不错。”叶蓝瑾撇了眼墨玄霖,“别多想,墨家法宝人人都想得到,探究其中可知上古灵脉,运气好,普通人都能灵力暴涨,荣获千古神力的支持。”
“神力?我看不然。这东西邪得很,一定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阿瑾,我来拿下这东西。”墨玄霖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叶蓝瑾分析:“预估会拍出千万银两,你要做好准备。”
墨玄霖低低冷笑:“法宝嘛,自然是价高者得了。”
《诛邪》已经从180万银两,直直喊到1000万银两。
拍卖官大喊:“1060万银两第二次!还有没有官人愿意加价的!!”
墨玄霖:“1200万。”
拍卖官大喜:“1200万银两!”
叶蓝瑾:“是我低估了它的值钱程度了。”
拍卖官再喊:“1400万银两!”
墨玄霖:“1800万。”
拍卖官再喊:“2400万银两!”
墨玄霖:“2800万。”
经过长时间的停留,拍卖官一锤定音。
“2800万银两!成交!!!”
墨玄霖还有些遗憾:“拍卖已经结束了,阿瑾,今日没能带走些东西,总觉得少了什么。”
“你来拍卖行一定要买点什么?即便是自己不喜欢的?”
“不。”墨玄霖看向叶蓝瑾,眼眸中似带着期许,“今日也是特殊的日子,在这一日买东西是为了留有我们的回忆。以后一见到东西,还能想起这些美好的事。”
墨玄霖说得深情,叶蓝瑾有些不适宜了,连忙撇开脸:“今日哪里美好了?”
明明发生了两件不好的事。
叶蓝瑾诚恳道:“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见一见那孤品。”
侍女端着锦盒敲门。
“请进。”
墨玄霖话落,侍女来到墨玄霖面前,将手中锦盒打开。
里面的《诛邪》发着墨色,在灯裂石的照射下发出内里深绿色的光泽。显得诡异又充满邪恶,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恶念。
叶蓝瑾皱眉:“关上吧。”
侍女应声关上锦盒,退出雅间。
墨玄霖看向《诛邪》,缓缓吐字:“这是要斩断我墨氏家族的龙脉啊。”
琛府。
“呸呸呸!”
“小姐别叹气,越叹越倒霉。”身着玫红衣裳的妇人绕到琛若淳的身边,在琛若淳身边坐下。
外面还是阳光明媚,阳光正好,美中不足的是突然下的淅淅沥沥的小雨。来往的行人匆匆忙忙,躲雨的躲雨,打伞的打伞。
“搞什么,又落雨。”
“什么破天气?怎么又落雨了??”
“落雨了落雨了,快点收衣!哎呀,都淋雨淋湿透了。”
琛若淳看着窗外,又叹了口气。这百般变化捉摸不透的天气,现在都不能出去玩了。
“梅婶,家里的灵石究竟什么情况啊?怎么都花不了了?”
梅婶安慰道:“小姐不要慌啦,主家夫人已经在解决了。灵石是要紧事,梅婶一有消息就告诉你啊。”
“三天?五天?还是七天?不会要一个月吧?”琛若淳试探的语气越来越颓丧。
“小姐,没那么久。昨儿个下午我听了不少事。就是小姐,你要有个准备,我啊,我也说不准。”
“梅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琛若淳八卦道,“我保管不说给别人听!”
“一定。”琛若淳眉开眼笑。
“小姐别告诉别人啊,我听说……”梅婶悄咪咪在琛若淳的耳边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