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手指却慢悠悠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这一次，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半开玩笑，又藏着一点认真：“不过，你要答应我……”

他低头看我，眼神也一下认真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

“我是说如果。”

听到这里，他的眉心已经开始蹙起来。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如果我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你一定要让我试一次再走。”

他整个人又僵住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半度：“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不许瞎想！”

“能站起来了，才能试！这是医嘱，不能商量！”

他的话又急又快，几乎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

我看着他这副被我一句话就彻底点炸的样子，轻轻弯起了嘴角，然后故意把手臂从他怀里挣出来，作势就要撑着床起身：

“扶老娘站起来试试。”

他大概是真的被我逼疯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住我的肩膀，力道放得极轻，但明显已经语无伦次：

“你你你——！”

他瞪着我，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话，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那副被我逼到词穷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