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对手下的触感有点新奇,但也没多碰,很快就撤了。
何时转而把手臂横过,勾着陈了的耳发,在两指间绕着,整个儿人压低身子:“我不信,你以后藏好点,最好别让我抓到。”
陈了回过神来,从脚底一路麻到头顶的感觉占领五感的高地。
陈了现在有点热,又懵,可能对何时还有点过敏,陈了推开何时,反手摸了摸后脖,又捋了捋头发。
陈了都快被燃没了,她跺了跺脚,假镇定地放话说:“随便你,你能看到就算我输。”
说完陈了就扯着鹿鸣哟走了。
他们走的这段路的光很暗,宋惊慈不清楚陈了跟何时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发生了什么,他挎着书包问:“怎么回事儿?你身上的脏东西跑陈了身上去了?”
何时垂在腿边的手蜷了一下,尔后虚搁在嘴角。
“大哥你没事儿吧?你这什么死表情?整那么娇羞干啥?”说着宋惊慈还抱臂搓了搓胳膊:“你还正常吧?”
何时动身跟上陈了:“跟你没法说,你个缺心眼儿。”
宋惊慈不服:“我缺心眼儿?我只是没把心眼儿用在你们身上好不好。”
陈了拉着鹿鸣哟跑得太快了,何时追到校门口都不见她们的身影,宋惊慈还跟在他屁股后面。
何时站在十字路口等绿灯,满面春光地对宋惊慈说:“走,我今天请你吃东西。”
“陈了对你做什么?让你这么兴奋?”
何时啧啧啧地摇头,故作神秘,“去,还是不去,就一句话的事。”
“去,当然要去。”
何时跟宋惊慈当晚玩到接近十二点才回的家,每个人还各提了一大袋买给两个女生的零食。
何时到家后把书包一甩,扑到床上去拿手机,点开一看,并没有她的来信通知。
陈了不发,可何时想发,但他想半天都没决定好要发什么,反倒是自己给自己想美了,躺在床上隔一会儿就要笑一下。
最后何时也没想好发什么,他从微信切到抖音,连着扔了好几个含有暗示意的视频给陈了。
何时洗漱完一看,陈了那边显示已读,而她不回,当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何时跟陈了说了晚安,让她早点睡,然后何时关了手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明明由于昨晚熬夜,白天还困得要死的人,到了睡觉的时候再一次因为同一个人熬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何时起得有点晚了,不巧的是今天还下雨了,有点堵车。
从何时家跑到陈了家附近的时候,还剩十五分钟就要迟到了。
何时的电瓶被塞在堵车大队里,他单脚支地,无聊地到处看。
随后何时就看到了一个撑着伞站在路边的人,只露出了下巴和嘴唇,何时却可以肯定那人就是陈了。
何时在路的中间,他想换道到隔壁,何时伸出手挥了挥,示意后头的车,等车主注意到他后,何时手指车主前方的空位,又扯扯自己的校服,再双手合十拜了拜。
车主理解何时的意思,他抬手让何时加塞进来。
何时乐滋滋的把车缓缓地挪过去,换好之后再次转头对让道的车主表示感谢。
车流开始移动,何时终于蹭到了陈了面前。
那时陈了压根就没注意到他,何时对着后视镜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领,随即才喊陈了。
陈了的伞面上抬,她的全脸露出来,何时看到何时的眼睛在瞬间亮,焦急的神情得到缓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哇塞!幸好你还在!今天下雨了,我根本就打不到车。”
陈了很自觉,在说话间她就要收了伞坐在何时的后座上。
何时把手压在后座,笑着挡她:“怎么这么自觉呢?”
陈了弯腰躲在何时车的雨篷下,两手握拳合拢,压眉噘嘴扮可怜:“我求你,载我去学校吧,快迟到了。”
前面的车开走了,何时收回手:“那就勉强让你上来吧。”
陈了依旧是拽着何时的衣领子上车的,何时对着被揪歪的衣领子叹了口气,认命地搭着陈了往学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