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

他看她。

“嗯。”

“你好看。”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散。她的眼睛迷。她的眼睛乱。但她看他。她看他。

“我想亲你。”

他看她。他看她的嘴。他看她的唇。他看很久。他偏了偏头。她捧他的脸。她凑过来。她要亲他。

他看她。他躲开了。他看着她凑过来。他心跳。快。

“若若。”

她愣住。她停住。她看他。

“阿玄。你躲。”

“我没躲。”

“你躲了。你不让我亲。”

“你叫我什么。”

她看他。

“阿玄。”

“不对。”

“你叫我。叫我的名字。”

他看她。

“阿玄。”

“不对。”

“你要叫我名字。”

“巫玄。”

“不对。”

“那你叫什么。”

“你叫。你叫我。叫我子玄。”

“子玄。”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

“软软的。叫我。”

她愣住。她看他。她看他的眼睛。灰蓝色的眼睛像冬天的冰，但冰底下是烫的。她看一会儿。她声音软下来。

“子玄。”

她愣住。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笑了。

“子玄。”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凑过去。他亲她。

他不懂。

他的唇贴上她的唇，软的，热的。他愣住了。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的，乱的。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呼吸乱了。他的也乱了。

他偏了偏头，他换了个角度，他的唇压着她的唇。他试着动了一下，很笨，很慢。他把她的下唇含住。他不敢用力。他怕她疼。

他觉得怪。他觉得哪里怪。他说不上来。他只觉得嘴唇麻了。他只觉得她的唇软。他只觉得她的呼吸热。他只觉得他不想停。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停。他就是不想停。

他又动了一下。他把她的上唇含住，他尝到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甜。他只知道他想再尝。他又吸了一下。

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唇。他愣住了。他停了一下。他又碰了一下。很轻。他碰到她的嘴角。

他亲了很久。

他的唇从她下唇移到她嘴角，又移回来。他偏头。他换角度。他笨拙地找。他笨拙地试。

她回应了。

她的唇动了一下。她含住他的下唇。她吸了一下。

他僵住。他的脑子空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会。他没学。他上次没学会。她回应他的时候，他慌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只是压着，吸着，咬着。

她又含住他的上唇。她吸了一下。他心跳。快。他心跳得砰砰的。他觉得怪。他觉得哪里怪。他说不上来。他只觉得嘴唇麻了。他只觉得她的唇软。

他只觉得她回应他的时候，他更想亲。他不知道为什么更想亲。他就是更想亲。他又压上去。他又吸。他又咬。

他偏头。他换角度。他把她嘴角咬破了。他尝到了一点血。腥的。甜的。混在一起。他停了一下。他又压上去。他不想停。

他把她嘴唇亲肿了。他把她嘴角咬破了。他把她下唇也咬破了。他退开。他看她。

她的眼睛半睁着。她的嘴唇红的，肿的，破的，嘴角有血。她的呼吸乱的，急的。她的胸口起伏着。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张嘴。

“笨蛋。”

他看她。

“笨蛋。”

“对。笨蛋。你。上次没学会。这次还没学会。你把我嘴。把我嘴亲破了。”

“我不会。”

“你。”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伸手，摸她的唇。他摸她的血。她笑。

“阿玄。”

她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的胸口。她摸他的皮肤。他僵住。他吓一跳。

“若若。”

她看他。她笑。

“子玄。”

“若若。”

“你身上凉。”

“你。”

她摸他。她摸他的胸口。他僵住。他心跳，快。他心跳得砰砰的。

青蛇从他袖口游出来。它游到她手边。它咬她。很轻。咬在她手腕上。她缩了一下。她看他。她眼睛慢慢闭上。她手松了。她头歪了。她不动了。

他看她。他看她昏迷了。他看她唇破了。他看她嘴角破了。他看她手腕上青蛇的牙印。他抱她。他抱她，紧的。

“若若。”

她没应。

“若若。”

她没应。他抱她。他站起来。他走。他走快。他下山。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