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很是欣喜,她忙站起身:“是吗?”
“小姐,陆大人把无忧子道长带走之后,似乎没有关入诏狱,反而是带回了陆家......”
尽欢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随即换上一副喜色。不管怎样,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去陆家了。
“那再好不过了,你们快派人去通知其真道长,明日让他随我一同前去陆家。”
尽欢凝眉:“不过陆大人为何要把人带回陆家,而不是下放诏狱呢?”
“小姐,这我们就不清楚了。”
尽欢摆了摆手:“无妨,这样正好方便了我去找陆大人。若是在诏狱恐怕还不方便呢。”
她笑眯眯的,似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她暗自思衬,锦衣卫办案,为何会把人带回陆家?
第二天一早,尽欢刚洗漱完,明月就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小姐,其真道长到了。”
“让他在外院等着我,我马上出去。”
尽欢坐在铜镜前,比对着手上的簪子,在白玉素簪和金莲花簪之间摇摆不定。
最终她选定白玉素簪,慢慢推进自己的发间,施施然站起身。
明月转身在前领路。
尽欢还未走到正厅,便远远地看见其真焦灼地踱步其中。
看到她的身影,其真更是急切地迎了上来。
“道友,你有我师父的消息了?”
尽欢含笑点头:“其真道长,我今日就带你前去找无忧子道长。”
其真用力点头,感激地看着尽欢。
尽欢领着其真走到府外,马车早就已经备好,在门口侯着。
听眠扶着她上了马车,她坐好之后,掀开车帘。
其真坐在车厢外,与马夫作伴。
“小道长,你坐进来吧。”尽欢看他拘束的样子,笑着开口。
其真固执地摇头:“表小姐,我坐在外面就好。”
尽欢见他执意如此,也没有勉强。
陆家与上官家相隔并不算远,不过半个时辰,马车便停在玄武巷陆家门前。
马车缓缓停下,尽欢走下马车。
她抬眼看着陆家,朱门金匾,不愧是世家大族。
陆家门房倒是很有眼力见,见尽欢站在原地不动,马车上有上官家的标志,连忙走到尽欢跟前询问。
“小姐,不知你是?”
听眠上前隔开小厮和尽欢:“我家小姐金欢......”
她刚要报出名号,便被许尽欢轻轻拍了下。
她转身看向尽欢,只见尽欢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站在一旁。
听眠让开。
尽欢对着小厮指了指其真,开口道:“听闻无忧子道长被请到了陆家,金欢特随无忧子高徒其真前来拜访陆家少主。请前去通禀。”
她话音落下,听眠有眼力见地塞了一个荷包放到小厮手中。
小厮掂了掂荷包重量,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是上官家的表小姐,你在此处稍候,奴才这就去禀报。”
他朝尽欢行了个礼,匆匆进了陆家前去禀报。
尽欢站在门外等着,也不着急。
过了不久,小厮走了出来。
他有些迟疑地看了尽欢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表小姐,我们少主说......说不见......”
尽欢嘴角笑意没有半分凝滞,其真却有些不可置信。
“凭什么不让我们见我师父?”他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尽欢看到他的表情,叹了口气。
“小道长,别急。陆大人会见我们的。”
其真见她如此笃定,也慢慢恢复了冷静。
尽欢对小厮道:“劳烦你再前去通禀一下,转告陆少主,我们今日若是见不到无忧子,就要去诏狱寻人了。”
小厮皱着眉,依旧不愿意移动步伐。
尽欢:“你只管把话带到。若是陆大人依旧不见,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小厮迟疑间,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尽欢转身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容貌俊朗的白衣男子端坐马上。
他嘴角挂着浅笑,看见尽欢,眼神一亮闪过些许兴味,随即翻身下马。
“表小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尽欢闻言,抬头看去。
来人笑盈盈的,她却不认识。
尽欢也笑着行礼,只是手却悄悄握紧了帕子。
若是百花宴上的贵族公子哥儿倒还好,就怕是之前的旧相识。
“见过这位公子,不知公子是?”
那人还没开口,门里就匆匆走出来了一个有些年岁的奴仆,焦急地看着他:“二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老爷盼你好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