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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的后背泛起一层凉意。
她们以为赵国栋是主谋,原来他也只是一枚棋子。
真正下棋的人,是 “老槐”。
送走林慧母女,两人回了律所。
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那半张黄纸映得发暗。苏砚把它夹进案件档案里,指尖还留着纸张粗糙的触感。
“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砚低声说,“卖资料、卖工具、主动寄标记,看着别人杀人,他图什么?”
“不知道。” 沈知白站在窗边,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可能是享受掌控感,也可能…… 是在做什么实验。”
每一次作案,都是他的一次 “实验”。
模仿者、包庇者、受害者,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正说着,苏砚忽然皱了皱眉:“你有没有闻到…… 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槐花味。” 苏砚环顾四周,律所里没有绿植,更没有槐树,“甜丝丝的,还有点发苦,和废楼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沈知白也走过来闻了闻,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纸张油墨味,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太累了?” 她伸手碰了碰苏砚的额头,“最近没休息好,出现错觉了。”
掌心微凉的触感让苏砚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可能吧。”
可她心里清楚,不是错觉。
那味道很清晰,就像有人捧着一束干槐花,从她身边走过去了一样。
她看向档案柜的方向,那夹着黄纸的档案本安安静静地立着,没有任何异常。
可那股槐花香,却像刻在了嗅觉里,久久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