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求复合的方式过于别出心裁,谭山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明白陈知白抽什么风。
“今晚是你喝了还是我喝了?”谭山一说话,嘴角还扯着疼,她倒吸一口冷气,语气不善,“你说她作践我,你呢?你刚刚做了什么?”
陈知白面不改色:“强吻你,你没有拒绝,所以我不算强迫。”
谭山被陈知白的厚颜无耻惊到了,她想生气,可是现在的姿势诡异,她被人压着,生气也没什么威慑力。
于是谭山屈腿一顶,两人的地位一下子调转,谭山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知白,颇为咬牙切齿:“真想捂死你。”
陈知白语气平静:“用哪里捂?”
谭山:“……”
她承认,她害怕了。
没人面对这等恶俗的言语还能保持表面的平静,至少谭山做不到,她痛苦地站起身,喃喃:“……我要报警。”
她掏出手机,作势要按110,结果一个电话弹进来,谭山下意识接通,就听谭贝丽嘹亮的嗓门:“小宝,你去没去看啊?”
你的小宝正在被性骚扰,谭山心想。
“我现在就去。”说完,她挂了电话,往门口走。
“你小姨?”陈知白问。
“嗯,她让我去看看周姨。”谭山挑眉,“这就是我说的家属情感问题。”
陈知白:“……”
她抿唇,摆摆手:“你去吧。”
谭山敲响了周泰的门,没动静,于是她拨打了前台的电话,说明情况后,前台上来后帮她开门。屋里头,周泰正睡在沙发上,没出什么事儿。
谭山将周泰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又要来了门卡以防万一,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她就向谭贝丽说明了情况。
回到房间后,谭山想再去冲个澡,她总觉得她身上沾了周泰的酒味。
还没走出两步,就见床上坐着个人。
“你怎么还在?”谭山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
陈知白:“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朝着谭山走来,似是想要有什么动作,但却在半步外停住。
“你还是先去洗澡吧,”陈知白又往后退了一步,“好难闻。”
谭山:“……”
她有点想把人丢出去。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瞪了陈知白一眼,随后便进了浴室。
五分钟后,她裹着浴袍出来,张嘴赶人:“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走。”
谭山冷笑。
她要是选择和赵风光分手,陈知白今晚不会走;她要是选择不再拒绝陈知白,陈知白更不会走。
前者名正言顺旧情复燃,后者天高地远红杏出墙,怎么看,陈知白都没安好心。
谭山:“我看着很蠢吗?”
陈知白:“自信点,不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