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够！”宁舟喜笑颜开，“既然有这么好的报酬，以后还有这类活动多请我来！”

“真让你演上瘾了？我还不乐意掐你呢。”

宁舟：“……”

詹池虞一句话，叫他腮帮子又隐隐有些发疼，也不知道这人是假戏真做，还是借机报复他，毕竟一个月里他没少把詹池虞惹炸毛过。但那张和谢飞练一模一样的脸就是抗打，詹池虞再怎么摆出凶相，看着也美艳非常。

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对了，苗羞会以什么罪行论处啊？”

“按规定论处。”詹池虞说着朝宁舟伸手，“我带你出去，咱们路上说。”

宁舟从善如流，化为蛇形缠上詹池虞的手腕，钻进袖口里。

詹池虞推门出去，解释声低低地传到宁舟耳朵里：

“他知道得太多了，有关监狱布局和在兽耳驿站从业的记忆都需要被抹消，你是妖精的事情他也会忘记。他只会记得自己潜入监狱失败被抓。等过十天他就会被放回丛林。”

“另外。”他顿了顿，“其实我和苗羞一样，向你隐瞒了店里的真实状况，但为什么你知道真相的时候没什么反应？”

解释苦肉计的时候却把这事归到“无法信任苗羞的理由之一”，看着很耿耿于怀。

“因为我早就猜出来了。”宁舟笑道，“实际上你和苗羞说的都没错，兽耳驿站领固定工资的的确都是妖精，但是来驿站帮忙或参与救援的志愿者却大多是人类，所以驿站里时而都是妖精，时而人妖混杂，因此妖精也要隐藏身份。而你瞒着我，其实是怕我适应不了和一群妖精一块工作，对不对？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

“……”

“我以前吧，虽然对妖精很不客气，但是对无辜的妖精，我也没觉得有仇视的必要。抛开某些传说不谈，有些妖精真的很单纯，单纯到连一些人类的孩子都自愧不如。”

宁舟眼瞅着已离开中层监狱，才继续道。

“人类曾经远弱于妖精，后来人类能力增长，建立妖精管理局，尝试对妖精进行反击。而到了今天，人类要砍伐树林、开垦荒地，再少有妖精出来阻止，甚至妖精自己也千方百计地要到人类城市谋生。原本新的平衡可能建立，种族能和谐共生，神话传说中妖精的恐怖形貌却仍然影响着人类，这让它们无法在城市工作。”

“不，还有妖精群体鱼龙混杂的原因，仇恨人类的妖精不在少数。让他们随意出入城市太不安全。”詹池虞补充道。

“嗯，但今天听了苗羞的话，我觉得妖精对人类的偏见、对妖精管理局的仇恨并非空穴来风。”

“你真敢说。”詹池虞眼神微动，“就不怕我举报你？”

“你举报，举报完还是你审我，完事儿我还跟着你。”宁舟满不在乎，“说回来，妖精的栖息地因为人类城市的扩张越来越少，在野外生活艰难，城市又拒绝它们，妖精没法不对人类抱有恨意。与其这样互相害来害去，还不如保证妖精的生存问题，解决矛盾。”

“所以？”

“所以我想开一个保护动物的公益团队，挑选妖精加入其中。只要团队够大，我们就能解决更多妖精的就业问题，同时呼吁更多人保护他们的栖息地，减弱他们的仇恨心理。”宁舟道，“而人的方面……以后再想想办法。”

“……”詹池虞不知可否，“你准备如何招揽妖精？”

宁舟：“……”

詹池虞：“好吧，其实能整个专门面向妖精的招聘系统，对接到妖精的组织。联络妖精的事情管理局有办法，我去打个申请就行；建立网站你会吗？”

宁舟：“……”

他一咬牙：“没事，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