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面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发酵出来的。最近国际形势严峻连着嗅觉敏锐的媒体全部都把视线聚焦在了国内几大公司的头上。
刚吃完饭没多久呢就上了热搜。财经新闻猜测可能左氏将会和星耀重续合作,国内芯片产业布局将会重新洗牌。
说着说着有人的话题就歪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对于这些晦涩难懂的金融财报和数学分析有兴趣的。
有知情的人开始提及两人之间的关系。
【要我说这个合作是必然的事情。一开始星耀起步的第一次资金就来源于左氏,可以说两个企业之间联系不浅。再加上左氏现在掌权人是左韵,如果我没记错她以前是邢远未婚妻吧。】
【不是吧,我怎么记得星耀总裁是和一个男人结婚啊,怎么莫名其妙变成女的了?】
【两人那都过去了,就是不知道结婚还忘不忘得了前任啊?】
【你们不知道吧,邢远和左韵可是校园恋爱呢,真白月光,谈了两年多,当时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挺可惜的不知道怎么分手了。】
【我去,哪里来的瓜?】
【之前官网报道有,你去搜还能看到。还有校园墙,你们去问那些年毕业的学生,不少人都记得,男帅女美的可登对了。】
附带的一共三张照片,照片上,两人紧紧依偎着,好一对璧人。虽然画质很模糊,但是都看得出来两人脸上的笑没有任何惺惺作态之感。
亮起的灯光打在席璟脸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寒霜,他按灭手机后颈压在沙发上,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很早就知道席璟就知道邢远不喜欢男的,他不排斥他的靠近,也只是觉得兄弟之间这些都没什么。
席璟在心里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决定趁虚而入。
近水楼台先得月,该下手时就下手。
说不定邢远就能这么稀里糊涂被他说服了,心里没了那些年头,就和他过一辈子了。
这个结果的诱惑力真的是太大了,他没办法拒绝。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席璟想不通为什么左韵会回国,明明全部身家都在M国,为什么要回来?
刚给他一点希望就要收回去吗?
席璟进了休息室,暗格里面有一瓶酒,不记得什么时候放的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个人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想起来很多年前,他准备好了告白,准备好死缠烂打地让邢远爱上他,结果左韵出现了。
那时候他站在包间外面看着他们试探性拉上的手气得半死。
可偏偏没有任何立场和名分可以拆散他们。
他就是讨厌她,现在好不容易到手了为什么还要来抢!
现在是他的了!
席璟倒了一整杯坐在邢远上次坐过的位置一饮而尽,度数有点高,像是在心里点了一把火,没有熄灭烦闷,反倒是愈演愈烈,烧得人胸口剧烈的痛。
嗓子也痛,眼睛也痛,他难受地把自己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手臂遮挡住所有的光线。
灭了的手机亮了,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席璟不高兴地给他丢地上。
不想理人。刚刚打电话又不接,现在在这里假惺惺。
醉了的人多少都有点幼稚在身上,他很少喝酒,在社交场合也不会有人灌他,所以一直以来酒量都差得极其稳定。
脸有点烫,席璟把放着冰凉的酒水杯子贴到自己烧红的脸颊上,手有点没力气酒水都洒了不少在衣服上。
手机又响起来了,席璟把最后一口喝完,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觉了。
邢远想着一开始没接是不是有事,等一会又打了三个电话还是没人,原本都约好了今天下午要去实验室看看的。转眼都到点了,也没见得说要取消。
邢远想着给方休打了个电话。
“远哥,怎么了?”
“你老板呢?”邢远问。
“我不知道呢,我最近跑外勤了。我问问同事,等会给你答复哈。”方休有点迷茫,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就想起来问席璟的事情了。
“行,你问到告诉我,我约了他打电话也不接。”邢远又看了一遍时间,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席璟很少会失约,特别连提前告知都没有。
邢远又在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把明天的一些事完成,方休那边说席璟在办公室下午就没出来过。他觉得有点奇怪,干脆过去看看算了。
顺道接他回家。
席璟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总是在他面前耍赖,他迷迷糊糊被亲了好几次,抓包还不认,每天夜里是一定要上床的,也赶不走,没那么忙还要过来接他,明明自己也可以回去。
邢远都快习惯这个粘人劲了。说不清是纵容还是什么,搞那么明白干什么?
作为他现在名义上的丈夫,他的家庭成员围着他转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难不成席璟应该围着外面那群莺莺燕燕转?
那他就真的是要丢死人了,结婚了还被对象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