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高中就互相喜欢了,如果不是他不告而别,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互相喜欢?妈的,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秦跃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问,“话剧比赛之后?”
温念江忽然笑了,神秘兮兮地说:“对,那时候咱们组没有女生,我扮演罗密欧,他长得漂亮,演朱丽叶。”讲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脸红的像个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你们走后,我们在后台偷偷接吻了。”
秦跃喝得醉醺醺的,也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嗨,我图你们两个都是老爷们吻戏方便,谁知道你俩那时候看对眼了。”
温念江伸出食指,在空中来回摆动,“不是那时候看对眼的,我对他,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四个字还拉了特别长的音。
“是,我第一眼看见卞兄,也以为是个漂亮姑娘,他妈的,我当时口水都流下来了,结果跟我一样是个带把的。”秦跃说着,又忍不住咽口水。
卞时念嫌弃地躲到一旁,自顾自又喝了几杯,第一次恨自己酒量好,只盼能快点喝醉。
“后来呢?”秦跃追问。
“后来,我想想啊……”温念江陷入回忆,一边比划一边说,跟讲故事似的,绘声绘色:“我进门后,看见了满屋的玫瑰花……”
以红色为主,玫瑰藤蔓自一楼顺着扶梯蜿蜒而上,在打开灯的那一瞬间,大片的玫瑰花瓣顺着光影染红客厅的每一处,给地板铺上厚厚的一层“地毯”。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卞时念,嘴唇颤动半天才发出声音:“这是你提前准备好的?”
卞时念眼神充满了期待,表情忍不住得意,重重地点了下头,转身带上了门,搭上温念江的肩推着他朝屋内一步步走去。
温念江踩在玫瑰花瓣上,每一步都绵软,踏实,就如卞时念给他的感觉一样。
他弯腰捧起地上的花瓣,凑近闻了闻,花瓣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透露自然的清香,沁人心脾。
“小温同学,七夕快乐。”卞时念一抹坏笑,凑近他的耳侧:“或许该叫你,亲爱的。”
卞时念看他满脸通红,呆愣在原地的样子,低声笑了,十分神秘地说:“去我的卧室看看吗?有惊喜。”
温念江哪见过这种场面?红着脸点头,任由着卞时念拉着他走。
卧室构造很简单,只有沙发,床,和把景色一览无余的落地窗。
窗外繁华绚丽的灯光给屋子里填上一些光亮,衬得屋子更加静谧,整个房间也同样被玫瑰花侵占着,床上有些东西亮晶晶的,有些反光,不像是玫瑰花。
温念江被吸引过去,缓缓走近,在看到床上铺满了一包包正方形包装的某样东西时,脑子瞬间清醒了。
他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身上的每一处都变得沸腾起来,虽然这个节日气氛,不做点什么简直暴殄天物,可是他在这个方面毫无经验。
他嗓音发哑,异常有磁性,喊了声:“念念。”他感觉到卞时念踩在花瓣上“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比身体更先交融的是呼吸和心跳。
“嗯。”卞时念从背面紧紧抱住他,双手在他腹间扣紧,胸背紧贴,嘴唇在颈侧有意无意地轻蹭,动情地喊着他的名字。
城门不攻自破,攻则深入,卞时念扳着温念江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试探着吻他的唇,仓促间,牙齿有些细微的磕碰,衣物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拉扯着,温念江胸前的扣子挣开一颗。
片刻,他感到肩上一片滚烫,卞时念的大手覆盖住他整个肩头,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袭来,笨拙,生涩,他眼前阵阵发昏。
连呼吸声都如此清晰的夜里,两人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在身边萦绕,缠绵缱绻,难舍难分。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此时夜色尚浅,灯光显得眼花缭乱,看着玻璃窗上映出自己扭曲的表情,欲梦欲醉,欲生,欲死。
温念江越喝越多,口无遮拦地全讲了出来,易拉罐在他手中有些变形,他把罐子拍到桌上,发出空铁片的声音,又是一瓶酒下肚。
秦跃已经要靠扶着椅子才能站直了,他面露难色,说:“等等兄弟,你们进度太快了吧?这就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