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得到及时救治,情况已经转危为安,秦跃提前回去筹备婚礼了,卞时念也安生了一阵子,没主动来联系他们。
眼看秦跃婚礼就要到了,温念江和尹赫川准备提前飞回去探望,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们早上八点的飞机,十点多落地,温念江已经六年没有回来了,一下飞机兴奋地跑出去打算呼吸一下首都空气,不巧碰上雾霾天,吸两口肺都快咳出来了,又乖乖戴上口罩。
出机场后远远看见秦跃在人群中向他们招手,温念江正要奔过去,视线右移,正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
他们走近了才发现,秦跃笑容其实也有些勉强,因为此刻站在他身后的正是卞时念。
尹赫川默默走到温念江前方,秦跃像看见救星一样朝两人飞来,给他们一人一个热情的拥抱。
温念江回抱着他,小声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秦跃咬着牙说:“昨天,我昨天做了一晚上噩梦,你们可算来了。”
温念江拍了拍他的背,心想:“好了,这次该我做噩梦了。”
松开手后,秦跃自然地站在温念江边上,三人看着卞时念。
卞时念没有说话,用眼神和尹赫川对峙着,秦跃打断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道:“你们几年没回来了,咱哥几个好好聚聚,走,喝酒去。”
温念江拉了拉尹赫川的手,“走吧,小川。”
尹赫川率先收回目光,跟着秦跃三人一块儿走着,温念江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卞时念跟生闷气似的站在原地,便喊道:“怎么还不走,等着我拉你?”
卞时念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伸出了手。
温念江本想打掉他的手,却被卞时念反牵住,甩都甩不掉,只好妥协着往前走,好像牵了两个大孩子一样,特别别扭,幸好没走几步就上车了。
谁料更头疼的来了,他两谁都不愿意坐副驾驶,三大老爷们在后座又挤得不像话,温念江坐副驾驶又怕他们两在后座不和谐,于是温念江直奔驾驶位走去。
“秦跃,这你新买的车吧?我来试试驾。”温念江边说边坐上驾驶位,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赶紧关上了车门。
秦跃自然也不愿意陷入选择困境,于是便客气道:“新车有磨合期,不好开,还是我来吧。”
两人客气几句,到最后发展成抢方向盘了,尹赫川接了个电话,终止了他们的动作,他抱歉道:“爸爸知道我回北京,要我先回家一趟。”
“要我们送你吗?”温念江问。
“不用,车已经到了。”尹赫川指着不远处道。
此话一出,秦跃立马松开方向盘做回副驾驶位,尹赫川走后,便由温念江开车,卞时念安静地坐在后排。
到了饭店,服务生热情地招待他们进包间,秦跃从车上搬下来两箱啤酒,又在店里点了两瓶白酒,随后才开始点菜。
菜还没上齐就已经酒过三巡了,秦跃总算壮起熊胆,搂着温念江的肩膀,黏黏糊糊地说:“兄弟,说吧,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温念江此时半醉半醒,看了卞时念一眼,见对方也在闷头喝酒,便说:“没什么。”
秦跃拿手指在空中虚点两下,“瞒我?哼!”接着走到卞时念身边,揽住他的肩,凑近了问:“兄弟,你说,你们高中那时候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卞时念闷头把杯中残酒干了,淡淡道:“我们分手了。”
“分手了?”秦跃打了个酒嗝,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俩啥时候在一起的啊?!”
卞时念没说话,温念江在一旁闷头喝了两小杯,酒劲儿上头,旁若无人绘声绘色地跟他讲起来。
“上次那个宋贤你还记得吧?是我老板,也是我大学同学,和淑念姐认识,卞时念和淑念姐是姐弟关系,阴差阳错,我们就又重逢了。”温念江手中把玩着酒杯,目光好像要把它穿透似的,“后来七夕节那天他把我带到家里,他布置了满屋的玫瑰花,就是在那时候表白的……”
“进度有点快了吧?”秦跃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