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泉清之就要被打中,义理目光一凛,拿下本体刀,冲过去将灵体的攻击挡下。
薙刀与未出鞘的太刀碰到一起,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
义理反手将灵体击飞,在他身后,反应过来的泉清之也立刻补了一张雷符过去,对着这个奇怪的灵体劈了过去。
灵体避开雷符与义理的攻击,拉开距离观察了两人几秒后,迅速转身逃走了。
泉清之划出几张符咒,无数黑色的灵力锁链破土而出,直冲灵体而去。只是终究晚了一步,锁链扑了个空,灵体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泉清之蹙眉,“没有妖气,也不像是怨灵。似是完全由灵力构成,难道是式神的一种吗?”
“……傀儡术。”
义理喃喃道。
这个傀儡的力量……竟然来自天之朔的碎片吗。
当年神路祇宗正锻造义理所使用的材料中,就有神器天之朔的核心。
几乎是傀儡出现的瞬间,义理便感应到了来自同源力量间的共鸣,身上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明明在沉睡前将所有碎片都封印了。
“傀儡术?”泉清之重复了一遍,低头思索着,“少见啊……这不会是那个阴阳师的式神吧?将傀儡当作式神?”
“看它离开的方向……是往夕雾城去了。”泉清之望了一眼前方,又扭头看向义理,“看来必须要进城看看了,说不定那个阴阳师也还在城内……刚刚真是多谢了,义理?”
义理捂住左肩,对他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进城吧。”
“你看起来可不太像没事的样子啊?脸色也不好……”泉清之皱着眉,“我们进城先找家旅店休息一下吧。”
义理深呼吸了一下,将身上的疼痛压了回去,“我没事。”
“走吧。”
他往前走去。
下了船,离夕雾城便没几步路了,两人很快就到了城门附近。
远远看见城门口正在挨个盘查通行证的武士后,义理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进城通行证。差点把这个忘了。
他的储物卷轴里有是有,但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通行证了……
“怎么了?”
见义理停下,泉清之回头,看到义理拿着储物卷轴有些犹豫的样子。
他挑眉,“不会是把通行证弄丢了吧?”
“哈哈,我经常弄丢这个,”他哑然失笑,让义理放心,“不用担心,看我的。”
说罢,泉清之从怀里拿出一张与通行证很像的和纸,然后又从包裹里叽里呱啦地掏了点东西出来,夹在了和纸里面,随后又把和纸塞进了包裹里。
然后,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城门口走了过去。
义理歪头看着他,也慢慢跟了过去。
门口的武士盘查完一个村民的通行证后,又检查起对方的行囊来,确认里面只是些吃食后便放人进城。
“行了,进去吧。”武士对村民说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后面,“下一个。”
泉清之慢悠悠地把包裹打开了。
武士低头看去。
金灿灿的小判金下,压着一个莲花样的家徽。
那个棕发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原本吊儿郎当的武士一个激灵,立马就站直了。
“没问题吧?”
泉清之以迅雷之势将小判金塞到了武士手中,继续维持着在武士看来十分惊悚的笑容,重复着又问了一遍,“对吧?”
“……咳、对!”
武士终于回过神来,连忙闪到一边,点头放人,“没问题了!请吧。”
泉清之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握住义理的手腕拉着他往城内走去。
等两人彻底走远,城门口的武士才敢小声嘀咕几句,“怎么回事……最近城内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怎么京都泉氏的人都来了两波了……”
算了,和我也没关系。
他摇了摇脑袋,继续盘查着下一个进城人。
义理跟着泉清之进了城,临近雾灯祭,夕雾城内相当热闹,街头巷尾已经挂上了做成各种模样的灯笼,地上还摆了不少写着“雾”字的行灯。
“真是热闹啊。”
泉清之看着周围感叹了一句。
“毕竟雾灯祭快要开始了。”义理环顾四周,倒是未看出什么异常。
他又看向泉清之,问道,“你刚刚在和纸里面夹了什么?”
“小判金哦。”泉清之晃了晃钱袋,里面发出一阵叮呤当啷的声响,“金钱总是很好用。”
“呃。”
他往周围看了看,突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似乎‘不好用’的时刻马上就降临了。”
“如此繁华的夕雾城,临近雾灯祭,而我们这个时间才来……”泉清之张望着旅店,顿觉大事不妙,“我们能找到有空房间的旅店的概率……有多少呢?”
“虽然我不介意用翻了几倍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