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olto拿到了潘多拉魔盒却也不着急打开,按照他的计划,潘多拉魔盒应该是在三都首相会面那天就拿到手然后再落到桐生战兔手上,可不想被冰室幻德那个公子哥坑了一手,搞得他不得不对整个计划进行了微调——连身份暴露都稍稍往前提了提,根本就不需要锅岛告密。
只需要一点微微的不对劲,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总得来说,进展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不过也不碍事,如今他正准备找到机会把魔盒丢给战兔他们暂时保管,待到能量瓶全部集齐后再一网打尽。
唉,真是的,不知道御堂正邦和难波老头急些什么,非说什么“这是最好时机”。照他看,不过是一群小蚂蚁聚到一起争夺食物而已,没什么好担忧的,甚至可以派出军|队进行暴力镇压,那群手无寸铁的蝼蚁们也不敢反抗的吧——要说人类的贪欲总是能打乱一切。如果多治见喜子没有将兵力全压在东都边境上,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Evolto好心情地拨给桐生战兔,在电话里大肆挑衅讥讽,顺便发了个地址说是叙旧其实是好让他来抢潘多拉魔盒。
桐生战兔还是一如既往地上钩了,电话那边还传来万丈龙我愤怒的叫喊——难以想象这个满脑子战斗爽的肌肉大猩猩体内竟然流淌着自己的遗传因子,真是太丢脸了。
“不行哦战兔,只能你一个人来——我可不想遭受到正义二打一啊。”
很难说桐生战兔是因为正义公平的英雄理念还是因为心中残存着对昔日的念想,总之,他真的打算一个人前去。
不过这也给了春野白抓人的机会。
机车行进时半路冲出一个老人家倒在地上,他还以为遇到碰瓷的了,结果那个倒地的老人家在他凑近关心的时候猛然坐起一拳打晕了他。
“这是什么……老人家?”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想。
*
该说不愧是假面骑士么?身体素质这么硬——刚被抬到病房一分多钟就醒了,唉,不像我。
从他的视角来看应该是非常诡异的:我坐在病床上,天原太一、春野白还有她的管家塞巴斯蒂安呈半圆形包围着他,在更外围还有遮得严严实实的武装人士。所以他一醒来就被吓了一跳。
“晨仓小姐?你们?”
我笑眯眯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桐生战兔——其实也没多少天啦。”
“这是要干什么——啊!你这老头!”桐生战兔环视一圈,从放置他的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指的是塞巴斯蒂安。
穿着整齐西装的老绅士优雅地打了个招呼:“抱歉了,有些粗鲁。”
春野白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估计她也没想到老人家请人的方式这么狂野。
很放松的氛围,直到天原太一说:“桐生先生,我们需要了解关于假面骑士系统的一些事。”
桐生战兔从警惕转为更加警惕,而我也严肃了起来——这的确是件很严肃且极其重要的事情。
我将昨天西都综合研究所的会内成员带给我的一沓资料拿起来翻阅。
“跟我们说说吧,东都的正义英雄——关于Build系统、挤压系统和凯撒系统。”
他当然不太愿意和我们讲,从我们这又是礼貌又似威胁地态度来看。但他又很好奇——从他那不太正常的头发来看,估计是听到了没听过的系统名称。
看来我得引导他一番了。
“桐生战兔,你知道恶魔科学家葛城巧吗?”
不等他回答,我继续道:“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日本东京举行科技与伦理论坛,我当时也只刚刚大学毕业,跟着愿意带我出来见世面的好心导师参加这场盛大宴会。
我在活动第二天见到了当时最有名望的科学家葛城忍——的儿子葛城巧。
说不上什么一见如故,只不过是同样无聊躲在摆满点心的桌子后面阴暗地啃着小蛋糕。
充满利益与野心交换的学术论坛勾不起年轻人的兴趣,更有可能招致未来接班人青涩的不满。
同样的不满让两位心中充满正义感的年轻人交谈,真正地探讨科技与伦理之间如何协调。
“科技应是以人为核心的,失去伦理牵制的科技会让人类陷入困境。”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有些看似不合人类伦理的科技必须要发展,这些生产力上去之后,人类才能更轻松地摆脱发展的桎梏。”
相对的理念在空气中交锋,两位年轻人端着甜腻的草莓慕斯辩论着。
直到葛城忍来找他的儿子——看来这位纯粹的科学家发现了论坛的本质,抱着气愤带着儿子离开了,估计接下来几天也不会来了,毕竟活动一共有八天呢。
那是我第一次与葛城巧见面。
第二次则与之相距九年,我几乎忘记了他的模样。
不过熟悉的论调还是掀起了一阵回忆。
当时的我忙于壮大民和会的力量,除了做好秘书长的本职工作,就是在暗地谋划组织未来的发展。所以在得知先端物质研究所里有人违法进行人体实验时我是茫然的,过了两天才知道是葛城巧。
他在看守所时我动用关系去见了他。
“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九年前我说过的吧。”
他说:“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爱与和平。”
就两句话,我歇了心思,提着公文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