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唉,还真是令人头疼啊。
“呃,怜,有一个坏消息——河合荣多服毒自|杀了,死之前留下了一张纸条。”
天原太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递给我,那上面写着“现在正是革命之时!”
一股莫大的荒诞和讽刺涌上我的心头,我几乎要笑出来了。
许是看出我的不满,天原太一安慰我:“不过他也没那么守口如瓶,我们套过他的话,他的幕后主使人是冰室幻德。”
我已经数不清今天第多少次叹气了。
“太一,我们要找到确凿的各种实体证据——仅靠言语是不够的,特别是一个已死之人的言语。”
“蚂蚁要叼回树叶,蜜蜂要带回花粉。”
“让主行动可以慢一些了。”
*
挂上笑脸吧!
我该如何选择?在自己性命与理想之间。
*
我早该料到在阻止入侵者抢夺潘多拉魔盒后有人要来解决我。
个人的力量是微小的,即使我是一个派系的领导者,在遇袭时也逃不开死亡的命运。
让我难受的是,下班后护送我回公寓的两位保镖,麻生志郎和壮天海,刚刚从卫队退役,长得壮实,也很憨厚。
到家前,我说。
“来喝杯咖啡吧,我请,辛苦你们了。”
他们俩回答了什么,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了。
“能护送晨仓小姐是我们的荣幸。”
“说起来,正是因为晨仓小姐主持的帮扶,我母亲的生活才更好啊。”
“晨仓小姐请喝咖啡,才不好拒绝呢。”
我们走在去咖啡店的路上,那时如果我知道,绝不会选择带他们去那所谓的小众咖啡厅,绝不会走那条无人之径。
于是,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两个温和的面孔在毒素中痛苦地死去,消逝。
明明五分钟前还在我面前笑着。
可惜,可叹,可悲……可恨哪!我恨哪!有什么东西冲我来,即使我死了也可以有继承者去完成我们的理想,但偏偏,偏偏又要独留我,杀掉无辜者。
“嘛,晨仓小姐,请你告诉我潘多拉魔盒放在哪里了吧,那可不是你能够藏的东西啊。”
红绿色怪人拽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向它,仔细看来像一条蛇,一条有着剧毒的眼镜蛇。
我笑了,不过笑得很难听,倒更像哭。
我说:“这个,难道你的同伙没和你说吗?魔盒存放在哪里,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呀。”
妈的,这个狗杂|种直接朝着我的肚子来了一拳,撕心裂肺地疼啊。
“与其在这与我浪费时间,不如去找你的同伙呀——哈哈,跟我一个小秘书说得着么!”
……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看见太阳坠落,昼夜颠倒。
我被打晕带走了。
再醒来时,我被人按着,他们正往我身体里注入一些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