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原太一是在12年被调到晨仓怜手下的。那时的他在研究所快被巨大的工作量和毫无人情味的领导折磨疯了,想方设法,求爷爷告奶奶,才获得一个调岗的机会。
刚见到晨仓怜时,他还以为又碰到一个难应付的上司。原因无他,那时的晨仓怜在他面前表现得冷漠、强势、严肃,无论是她的上司还是下属,只要工作上出了一点差错,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那时他因为是怜的下属,还受到过其他部门领导的针对。
不过后来他就不那么想了,晨仓怜无疑是一个个人能力强、知人善用、善待他人的上司。
明明只是一次临时要求更换数据的会议而已,上头要求在半小时内解决问题,本该执行此项任务的晨仓怜临时被拉去和首相视察研究所了,工作自然而然落到了身为下属的他手上。
晨仓怜回来后,看了他的工作报告,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她说他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强,说他很出色,说他不应该只在这一方小小的秘书处工作。
“你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你会在那大有作为。”
天原太一被晨仓怜一手提拔,成为她的助理,跟着她见了形形色色的人,这是他以前在研究所所未经历过的。
再后来,天原太一因为自己家乡的问题频发而想要改变,加入了盛行于民间的“民和会”。
进会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接受保密教育,包括但不限于: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思想倾向,不得在生活中暴露关于会内行动的行踪,严格遵守保密规定。
对接他的人叫春野白——一个不太出名的慈善家,在进行保密教育时,春野白突然问了他一句:“你是晨仓怜的助理吗?”
那时他还疑惑怎么这人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难道说他们敌视体制内?!
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来晨仓怜就是缔造组织的成员之一,更是现如今民和会的领导者。
说起来,民和会门槛很高呢,倒不是说要求多有权势,成员大多也都是工人、农民、知识分子。但是对思想的符合性和纯洁度的要求几乎达到了病态的地步,容不得一丝消极思想。每个星期跟基督做礼拜一样集会以做思想理论教育。
晨仓怜极度重视成员的思想和能力培养,甚至有意地吸纳老师,开始将民和会带入校园。
“青少年才是民族、国家、人类、世界的未来。”
她对他如此说到,于是他也开始资助学生、帮扶孤儿院。
晨仓怜对自己来说……天原太一想,他想,已经不是上下级关系,他们分明是朋友、师生、灯塔与迷航的船只。
……
当察觉到晨仓怜已经失踪了整整一天时,天原太一立即向下传达秘令。
“春野女士,务必马上派人寻找。”
坏消息接连不断,在晨仓怜失踪两天里,北都向东都宣战,假面骑士被代理首相作为军事力量派出。
正当天原太一启用应急预案时,北都联络员传来消息,在边境上出现了晨仓怜的消息。
当天原太一带着人赶过去时,就看见晨仓怜狼狈地趴在土地上,身上还穿着紫红色的、看起来像睡衣的衣服,而旁边就是刚解除完变身的假面骑士Build和通缉犯万丈龙我。
他真的要发火了。
防卫队服从指令迅速将站着的两人包围,天原太一把正处在昏迷中的晨仓怜扒拉到自己怀里,颤抖着手指打急救电话。
那个莽撞的通缉犯在那里不服气地大喊大叫:“喂,你们干什么!我们明明救了她——她被变成Smash了!”
“闭嘴!跟着我来。”天原太一抬手示意,防卫队放下手中的枪,帮着他将晨仓怜抬上刚到的救护车。
“到了医院后请你们再跟我解释。”
*
正当我享受着难得的安眠时光时,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讲话声。
我想睁眼看看是谁这么讨厌,却发现眼皮像粘在了一起,脑袋也疼得不像话。
万幸,我听到了天原太一那令人心安的声音,但他好像正在和别人吵架。
“太一……别吵……”
唉,嗓子也是火辣辣的疼。
天原太一恐怕一直在关注着我的状态,一听到我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就开始边摇我边叫我的名字。
第一次发现他有点烦呢,我其实还想偷偷再睡一会儿。
无奈,我费劲地睁开眼睛,天原太一为我戴上眼镜。等到视线恢复清明,却发现床前还站着两个陌生的……不,我好像认识。
“是桐生战兔和万丈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