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锦香阁外,苏轻柔悻悻回到马车上。收买伙计没能成功,她心中烦闷。原以为重金之下,必有贪利之人,没想到区区一个伙计,竟然不肯松口。
贴身丫鬟低声劝道:“二小姐,那伙计不肯泄密,咱们要不要再寻别的机会?”
苏轻柔面色阴沉:“一次不成,便再寻机会。苏清晏这铺子越是兴旺,隐患便越多。只要能找到破绽,就能断了她的财源。今日这伙计不肯就范,铺子里还有其他人,总能找到贪财的。”
她回府之后,立刻去正院见柳氏,将今日打探经过如实禀报。
柳氏听完,眉头紧锁:“苏清晏手下之人倒是忠心。看来硬收买并非易事。既然直接收买行不通,那便换个法子。盯着他们运货的车队,若是能在货物运输途中动手脚,损毁绸缎香材,一样能重创她的生意。”
母女二人在屋内低声商议,谋划半路拦截货品的诡计。
汀兰院这边,晚晴收到掌柜二次送来的密报,匆匆入内:“小姐,传来消息,有人暗中盯咱们运货的车马,想来是二小姐那边安排的人手。”
苏清晏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果然如此。收买不成,便打算在货运途中动手。”她缓缓起身,“告诉押送货物的人手,做好防备,另外,安排一队暗卫,悄悄随行护卫,藏在暗处。若对方敢动手,不必正面冲突,记下所有人的样貌与证据即可。”
阳光穿过窗棂落在案头,江南即将抵达的货单静静摊开。苏清晏清楚,苏轻柔年少沉不住气,嫉妒上头,行事急躁,反倒更容易留下把柄。
柳氏母女步步紧逼,从内宅陷害,到官商打压,如今又想在货运之上动手。这场博弈,早已不止于田产之争,而是一场源源不断的拉锯。
晚晴收好密信,轻声道:“小姐,她们这般接二连三出手,早晚自食恶果。”
苏清晏轻轻颔首,望向院外繁茂花木。
“她们每一次出手,都是在给自己埋下祸根。我们不必急于求成,静静等候,收集证据,静待收网之日。只是前路危机四伏,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夏日热风掠过庭院,枝叶沙沙作响。锦香阁生意依旧红火,可暗处的窥探与算计,从未停歇。苏轻柔的打探收买虽已落空,新一轮针对货运的阴谋,已然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