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店铺拆的拆,扔的扔,上漆平地,新柜台新货架摆放整齐,新的桌椅搬进去……户凉正捯饬得不亦乐乎。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队脚步声,户凉朝外看时,便见一队官差已经亮着刀往里走了。
“你们便是进过朱仝家中的人?”
户凉一行人忙拱手,户凉道:“正是,可我们不过数面之缘,我们并不知那人下落啊!”
“知不知道的,需得细细审查过才知道。”领头的官差向着身边喊道,“来人,把他们全部带走!”
王三郎的手按在腰间武器上,正要抽出,却被身边的户凉按下。
户凉义正言辞道:“大人,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小衙内就是我们的证人!”
王三郎和其他喽啰们听了此话,松开了手中的武器。
官差也多打量了眼前的户凉几眼,然后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让开路,伸出右手,“那便请吧!”
户凉一行人挺直着腰杆,堂堂正正地走出去,锁了门,随着官差一路到了牢狱。
直到牢狱里铁锁哐当一声落下,王三郎和几个喽啰终于装不下去了。
“户哥!咱们怎么办啊?那位小衙内真的会为我们证明吗?”
户凉找了块稻草多的地方坐下来道:“当然,不要慌,杀人的又不是我们。”
王三郎忧心忡忡道:“就怕那位李家公子背景太深,找不到朱都头,找咱们泄愤啊!”
“你们也是因为朱都头进来的?”旁边的牢房里传来一道干哑的声音。
“如此说来,你们也是吗?”王三郎惊讶的回问道。
那男子道:“正是,我们不过在府衙附近打听了几句,就被抓了。”
“没想到这抓人的竟如此霸道!也不确定我们是否与案件有关联,就把我们抓来!”户凉听到这句心下存疑,插话道,“兄弟的喉咙都干哑成这样了,是牢房里连喝的水都不给吗!”
“也不是,我是跟人吵架吵的了。”那男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兄弟也是性情之人。”户凉拱手道,“我们倒还好,也就是盘查盘查,只苦了朱都头,不知道有没有被抓到。”
男人问:“我是因为受过朱都头的恩情,不知你们和朱都头是如何相识的?”
户凉惊喜地扒着门框,头使劲往外挤着道:“我们也是受过朱都头的恩情!在湖上,我们遇着了劫道的船夫,打斗之间丢了船桨,是朱都头经过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