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崩溃了。他把自己关在那个六十平的小房子里，整整三天没出门。温叙白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反复在他心上割，每一刀都精准地划在最疼的地方。他以为放弃所有就能换来重新开始，却没想到最后换来的是一句“我什么都不剩了”。

第四天的时候，他浑身酒气地冲到工作室门口，拦住正要出门的温叙白。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把白色的衬衫领口染得通红。

“叙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抓住温叙白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改，我以后再也不替你做决定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别不要我。”

温叙白看着他额头上的血，皱了皱眉，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沈砚辞，你别这样。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现在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有意义！”沈砚辞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刀刃直接抵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神疯狂得像一头濒临崩溃的困兽，“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划下去。温叙白，你看着我，我说到做到。”

周围路过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看。温叙白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看着沈砚辞通红的眼睛，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沈砚辞，你觉得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逼我留下，有意思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留住吗？”

“我不管！”沈砚辞的声音抖得厉害，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血珠渗了出来，“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就算活下来也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