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沈砚辞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得指节都泛白，“你以前明明很爱我的！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开工作室，一起修一辈子古董，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温叙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地迎上他通红的眼睛，“可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砚辞，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我的喜欢被你磨没了，我的耐心被你耗光了，我连最后一点想和你走下去的力气，都被你那些自以为是的牺牲榨干了。你现在为我放弃一切，我根本承受不起。”

他轻轻把沈砚辞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沈砚辞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走回工作台前，重新拿起刻刀，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温叙白的侧脸上，他的轮廓清晰又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再也触碰不到。

沈砚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赌上一切的“清洗”，不仅没有把两人带回过去，反而把最后一点连接他们的线，彻底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