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雪花落在石头上。

七郎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你……"

"闭嘴。"慕雪说，"不许笑。"

"我没笑。"

"你耳朵红了。"

"……是火烤的。"

"火在我这边。"

七郎终于笑了。笑着笑着，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紧，铠甲硌人，但慕雪不想动。

"雪儿。"

"嗯。"

"你不许死。"

"……好。"

"也不许走。"

"……我尽量。"

七郎没再说话。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像抱着什么很容易碎的东西。

窗外的雪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