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什么来往？"

"我也不清楚。只是他常半夜见一个人，穿辽人的衣服。"

慕雪回到杨府，把这件事写进了册子里。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亲自去见潘仁美。

七郎知道后，差点把长枪折了。

"你疯了？那是潘仁美！你去找他？"

"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你连字都写不好！"

"……那不一样。"

七郎抓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她有点疼。他的眼睛在她面前放大，里面有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是害怕。

"雪儿，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别去送死。"

慕雪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会死。"她说，"我答应你。"

七郎松了手。但那天晚上，她看见他在院子里练枪，练到月亮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