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与尚清华看完内容，忍不住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沈垣喃喃开口：“这剧情也太……太原始了吧。”

尚清华在旁连连点头附和。

沈九静静看了他们一眼，并未言语。片刻后，他起身开门，抬臂微引，示意二人离去：“夜已深，你们心中好奇既已解惑，便即刻回去了。你们的心爱之人已在门外恭候多时，二位请离舍吧。”

此后，沈九在竹舍外布下结界，隔绝外物、无人惊扰。

他闭关修行整整一月，只觉修行状态比以前更好，这是前所未有地顺畅，灵力温润流转周身，通体轻松舒坦，让人心情愉悦。

修行既毕，沈九走出竹舍，御剑前往灵犀洞。望着洞内纵横交错的斑驳旧痕，他抬手轻轻抚过石壁，心底翻涌起难言的复杂心绪，轻声呢喃：“一定很难受吧……七哥。”

忽然，洞口传来细微异动。

沈九敛息谨慎前行，循声望去，只见洞内蜷着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黑色小毛球。他暗自蹙眉：“哪里来的怪物，怎么能出现在灵犀洞内？”

正当他杀意骤起、准备出手之际，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师弟……”

沈九闻声转头，见来人正是岳清源。他神色未变，随手将那团黑毛球隔空丢出洞外，淡淡问道：“师兄怎么来了？”

岳清源神色复杂、欲言又止：“我听闻你已然出关，特地前来寻你。你一月未曾踏出竹舍，我担心你旧伤未愈，想来看看，是否有我能帮得上忙之处。”

沈九微微一怔：“帮忙？”

他侧眸扫过岳清源，道：“那我眼下恰好需要你的‘帮忙’。”

继续道“我心中一直存疑，灵犀洞这些伤痕出自谁手？当年此地浸染的鲜血，又源自何人？”

岳清源长久垂眸沉默。

沈九终是按捺不住，语气含怒：“不肯说？掌门师兄，我如今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今日你若不肯据实相告，便休想踏出这灵犀洞半步！”

话音落下，他抬手在洞内布下结界，封死去路。

沉寂良久，岳清源终于打破凝滞：“……，师弟，你原已都知晓了？”

沈九望着他，嗓音微哑：“我知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你若不愿尽数坦白，那便我问你答。不许说‘对不起’，也不许沉默。”

“好。”

沈九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问道：“当年，你四处寻过我，对不对？”

“对。”

“这洞内所有伤痕劫难，皆因我而起，是吗？”

“是。”岳清源答到。

“你与玄肃剑寿元相连，是吗？”

“是。”

“……难怪。”沈九心头骤然一紧，轻声追问，“你可知【系统】？”

“这是何物？”

“无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