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用别的做原材料，开心值怎么样？”再圈定在一个区域内，作为这个区域的特殊规则。做好之后邀请猫来玩吧，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猫还喜欢吃甜食吗？

“听起来不错啊，有种童话故事的梦幻感。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有童心诶。”五条悟评价道。

“如果是前辈应该能自产自销吃很久吧。”毕竟是日常就很快乐的猫，源奈岐停下脚步，看着灯光由近及远层层叠叠，最终融进远处山脉的黑色剪影里。

“很漂亮，谢谢前辈今晚带我出来玩。”

“说得好像我只要有甜食就很开心了一样。”猫不满道，“为什么又在道谢，你也太礼貌了吧，每次都这样不累吗。而且是用你自己的术式传送的，我只是陪你而已。”

难道不是吗？非常好哄的猫。“这样吗，前辈不想听到我说谢谢？”

“嗯……没错，也太生疏了吧。”五条悟不是没见过满口繁文缛节，过分讲究礼节之人，但源奈岐显然不是这类人。

“好哦，前辈今晚陪我来这里我很开心。”源奈岐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表达方式。

“……”五条悟说，“你一定要这样说出来吗？”

“虽然前辈很聪明，很多东西我不说前辈也能知道，但还是这样说出来最方便吧。”

“诶~那你每次都会这样说吗，要是你哪天不说了岂不是反而会让人怀疑自己哪里没做好，你在反向控制人哦。”五条悟故意挑刺，反正他不会在意这些啦。

“也对，那前辈随便听听就好。”

“?你变得真够快的。”

“我不会做无法保证绝对的承诺。我也确实不是每次都会说，想说的时候才会说。”

“那你是个很好懂的人啊。”虽然五条悟不这么觉得就是了，这家伙明明藏了超级多。

“大部分时候直说的效率很高，他们也不值得我迂回。对前辈是另一种情况。”源奈岐没有细说，反正猫知道但今晚好像不太想听？

五条悟明白对方的言下之意，但还是道：“什么情况？说清楚哦。”

猫因自得而故意夹起的声线像在撒娇，很可爱。原来是喜欢听到这些的吗。

“不想对前辈说谎，想给前辈最正面最直观的反馈，和前辈在一起很放松很舒服，也想让前辈开心。”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又是这种说话方式，五条悟自行忽略了某些内容，勾起嘴角得意道，“那我要知道——”

少年明亮跳脱的声音被烟花的升腾声盖过，以漫天华彩为背景的白发少年却比此刻正在绽放的花火还要璀璨夺目。

*

绚烂的盛大总是转瞬即逝，这才是人间常态，像五条悟那样恒久的发光体实在难寻。

而有时人的生命比之烟花更加短暂。

扫了眼巷子里已经没有了声息的人型物体，源奈岐传送离开。

七：“怎么会有人刺杀你，那是诅咒师吧？”

“谁知道。”他上报给总监部的术式不过是毫无攻击力的转移自身所受伤害，这样也会被人盯上吗？有源家的名头也没能挡住，咒术界的管理层比他想象中还要腐朽贪婪。

而这样一个腐朽的组织居然是官方组织，想想都替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感到悲哀。或许咒术师也是。

七：“不问问吗？感觉不像以前你家找的那些杀手。”

“问过了，什么都不知道，没说几句就这样了。”他知道这人不是源家找来的，不影响他打电话叫人去收拾，随便放着会吓到人的。

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包括他在内。源奈岐很早就知道了。

一次摔跤，一场车祸，一颗子弹，都能够对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乃至死亡。

破坏是很容易的，修养却要很久。

反转术式能做到哪一步呢？

□□损伤、断肢、内脏、致命伤……

“大部分情况下是可以，但最好还是不要受伤。”家入硝子说，“反转术式治疗别人的效果没有对自己的好。”

“家入前辈，下午好。”源奈岐站在医务室门口乖巧地向家入硝子打招呼。

“下午好，源同学。好重的血腥气，你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