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许更如遭雷击般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么久没见,夏踬里面的芯换人了吗。
许更犹如风中凌乱,嗓间卡住,呆愣到乱语:“噢……噢。”
夏踬盯着她因心不在焉吃饭而润泽晶莹的嘴唇。
许更心有暴风,察觉到头顶的视线,只顾低头喝粥。
终于喝完了,抬起头盯着对方的眼睛,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突然道:“夏踬,我追你吧。”
夏踬瞳孔震愕地看向她,随即砰地一下站了起来,气恼地瞪着她。
夏踬错愕地看着极快地在口出狂言的许更,心思却刷得一下飞到了早上带的包上,恨不得将包里预先准备的合同绞了个稀巴烂,突然啪地一下胡乱将包打在地上,又捡了起来。
那里面还有一份她今天要和许更谈的合同,如今不好谈了。亏得自己辛苦铺垫。全乱套了。
许更怎么能这么乱来,酒吧的十分之一吻居然轻飘飘地送给她,难道说谁会为了这说出来都可笑的比例而慌乱心动吗?
夏踬的短裙高腰上,是个雾灰色的巨型蝴蝶结造型,上身因动作轻躁而露了一小截腰,她在愤怒中还察觉到了许更赤裸的眼神,骂道:“许更!!”
许更收回眼神,“抱歉,只是在想你会不会冷。”
夏踬面色狠厉地往前走了两步,欺压威逼般打量眼前人。
半晌发出一声气音,语调讥讽:“姐姐,你又做得到了?”
许更哑火,眼神也不敢往上看,夏踬如有实质般欺逼上前,“那你喜欢的人怎么办?”
许更绞了绞手,在夏踬眼里无异真的在思考怎么办,夏踬骂道:“你这个三心二意的人!”
许更解释道:“我不追她,就追你。”
夏踬蹭得一下火冒了上来,“你还喜欢她?你还喜欢她!?”
许更羞愧地低下了头,夏踬推了她一把,“我还得接受调剂!!”
许更慌忙道:“没有,你是第一志愿,真的。”
夏踬胸腔翻涌起一阵烦闷却剧烈的情绪,眼神变得凶狠,“难道说,你失败了还要遵从第二志愿,去追她是吗!!”
许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嘴笨成这个样子,找补道:“不会不会。”
“我们都半年没联系了,中间只见过几次,你凭什么笃定我没有女朋友?”
许更讶异,不敢说什么,低垂着眸很快失去了决心,“所以是有了吗?”
只一会儿想通了,反倒有些委屈,“有了对象还偷亲我,说我三心二意,你和出轨也没什么两样嘛……”
夏踬气急败坏,动作极快,捞了人揽腰抵在桌沿。
许更被盯得难堪,夏踬却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许更措手不及,只越吻越羞,越吻越恼。
吻得这么厉害,想必是真有对象了,还非叫自己当“小三”,许更赤红着一双眸子,推开她,“我不追你了,我不追你了。”
夏踬紧攥着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许更喘息着,手轻抚着唇角,不敢回话,心里却后悔了。
夏踬轻轻靠前,手托住她的下颌,微微扳正,和她对视,许更还是许更啊。
眼睛乌黑发亮,头发长了点,心性却随脑容量一起缩减,夏踬盯着盯着,突然想半年了,都半年了,她们凭什么还没如她所愿断干净。
这一切都得怨许更,倘若她不闹着站第一排,倘若不是自己始终有一颗为了朋友出手相助柔软的心。
她实在是太好了,许更喜欢她算不上奇怪。
可总对自己不闻不顾的喜欢难道要能叫□□吗,划在可制订计划的“追人”里吗?
如果不能,那到底要如何两全其美,她向来看不得手下的艺人受欺,她实在太心软了,她可是不喜欢许更的啊。
一向聪明自知的夏踬知道眼下的状况不容得她多想,她刚同样霸气侧漏地送出了一个十分之一的吻,如此就扯平了。
可接下来的十分之九要怎么获得?
刚刚许更问她什么?噢。
夏踬抓着她胳膊收紧了,陡然放软了声音:“没有其他人。”
接着贴着许更的上半身,密密实实地伸手搂了上去,哪有接吻不拥抱的?以前不接吻的时候也有拥抱。
许更手掌心后撑着桌沿,承受这个过于密不透风的拥抱。
一吻结束,许更脑子都糊涂了,微靠在夏踬的肩膀上,夏踬的手收得很紧,差点被勒死的同时,觉得真好啊,比以前的拥抱还要紧。
两人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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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传2》剧组下了山拍外景,许更比以往更忙,因为她同时开启了所谓的“追人”计划,不管拍多久拍多晚,她都偷偷从剧组打一辆别的车到PIS的工作室大厦下,接人下班。
她不太会追人,在这事上稍显笨拙和坚持,一定要每天送人东西,送人回家,也有晚了什么都来不及买,从便利店打包了一份宵夜就莽撞地去楼下等了。
夏踬回家时间愈发不固定,硬是叉着腰往楼下瞧去,有人打电话来才抬脚下楼。
今天她把落地窗钢化玻璃用眼神打出子弹看穿,也没见到楼下迎接她的人。
她一翻开手机热搜第一是蓝囡录节目受伤,巧就巧在许更也给她发了消息,说今天要拍到很晚不过去了,嘱托她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