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万不多,有时候算话的演员自己也能投,对热破来讲更是九牛一毛。
关键夏踬没保人,也没走后门,卓淳才不知道该怎么说,掏出一盒烟,“姐,现在还抽么?”
夏家那边还说得上话,内地的作品托到海外评比,圈子就这么大,饭就这么多,谁不攀着点。
卓淳给她托着点烟,直溜了下身形说:“小夏心好,组里急的工程车、酒店一下子就都不难了,小乔总那边也是二话不说就给安排了,不然这么多人,真叫人愁。”
组里开销大,导演总管似的哪都要管。
小乔总是夏踬在国外念金融的朋友,家里都是酒店房地产生意,没有这边打通,卓淳这三脚猫的嘴皮子功夫,脸抹得再开也攀不上人。
夏易烟脑子把《巴别塔》项目的男制作人到男演员都过了一遍,最后皱起了眉头,“她人心好抵不过脑子是直的,你跟她一样理工出身,一个搞艺术去了,她还在那搞软件,没人兜着底是难走了点,没人带就跑偏了谁都信。”
卓淳一愣,要是夏踬在他出了什么事,和谁鬼混,被谁坑了骗了,他一听这话就能琢磨个七七八八,给个答案,关键他也什么也没发现啊。
夏易烟话撂出去了:“这类片儿你第一次拍,你觉着好过审吗?”
卓淳心抖了半截,脑子都乱了,夏易烟蹙着眉头扫了一眼手机,抓着墨镜两三步就抬脚走了出去。
卓淳带着制作跟边上,好说歹说一些客气话,到路口被夏易烟烦了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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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易烟“砰”地一下关了车门,坐到副驾,夏踬吭声了:“下次你不要来这里。”
夏易烟动作一顿,“你不来我能来吗?”
剧组边蹲了狗仔,沿景观石边上躲着,这车太惹眼,车牌号狗仔也熟悉,夏易烟把车窗摇了下来,摸了一支烟。
随即又利落地把自己的墨镜拨掉,架在夏踬耳朵上,架好了,夏踬那张巴掌大点的脸被挡了大半,夏易烟抽了口,对着外边比了个中指。
“换我来开,你下去,”夏易烟瞥到她眼睛红了,没说什么,“给狗仔溜啊,我的咖位真是让卓淳捡着了。”
夏易烟下了车,架在窗边,让她别出来 “你就从里边儿过,自己看着点。”
夏踬的人生或许不是从第一次哭泣,第一次站领奖台说起,而是在羊水里,被媒体争相报道的“影后夏易烟赴美产子”。
第一张孕照并非B超单,而是产于三流社媒的闪光灯,夏易烟一直把她护得紧,如今真心疼了,却也知道感情的事管不了,越管越坏。
她一插手,夏踬也恼,车上半天了才说:“送我去机场。”
夏易烟说:“你那小助排的日程里,没这块。”
“真有事,临了加的。”夏踬身体靠下,在座椅上呈一个微缩的姿态,在靠垫下半截。
放平时夏易烟就要说她没正形,今天没说这茬,“早该把你送出国,省得乱谈。”
“我没谈。”
夏易烟搓了搓方向盘,还恼:“你就跟我扯吧。”
等红灯的空隙,夏易烟抽出手摸了摸她的圆脑袋,问:“回去有没有看外婆外公,小姨在不在家?”
她们都定居在美国,夏踬这一趟去了,连那婚宴也是代表家族参加的,“看了,小姨圣诞要回来,外婆外公叫你今年回来过年。”
夏易烟摁了烟头,“圣诞算个狗屁的年。”想了想说这些不好,收了之后还是说:“你跟她们说不去。”
“噢,随便,”夏踬说:“你看看今年电影节有没有重的地再说也不迟,还有临近的时装周,近了就顺路回呢。而且公司的电影送奥斯卡了,你不走动走动吗?”
听她说了一堆,夏易烟越想越烦,自己管着她还没着落呢,“你少管我。”
夏踬也急了:“你怎么这么叛逆!”
“你才真少教,有你这么跟妈说话的吗?”
“我反正你教大的。”夏踬转过头不再理会。
到了地,夏易烟才松了口:“这次多久回?”
“尽快,几天吧,本来也不用回,直飞日本就行。”她说完夏易烟脑筋就抽疼了,夏踬补了一句:“我记着回来看您。”
“快滚。”夏易烟掩了下皮衣,头也没回的往车里走。
这是在身边,要是出国读书,更加是一年多少趟,得亏这是个主意大的,不爱读书。
一想到这夏易烟就犯头疼,主意大的现在谈恋爱守口如瓶,哪天要是领个证回来,弄个孩子带家,她就要被气得犯病了。孩子真是一报还一报的。
她回去路上越琢磨越不对,夏踬说没谈她不信,一想就完蛋了,十有八九搞得情不对钱对了。
就因为夏踬一直标榜自己是无性恋,她才没那么怕她染上恶习,可想想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什么花玩什么,还是没钱。夏踬钱这方面,没管过。要闹翻天了。
夏易烟刚想拿手机发两句,梁丽那边弹出消息:“下周你出差的话,例会改成新签艺人的整体形象大会。需要电话会议吗?”
“什么样的?”
“上了大导演的戏,今年刚毕业一新人。”
夏易烟难得有点印象,之前还想着让夏踬跟她做做朋友,散散心,“许更是吧,你们开不用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