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囡实在无法相信为了朋友能做到这种地步,一双眼睛猩红:“你疯了,看上她了是不是!?”
基地二楼正常时间上班打卡的崔恩莉,终于察觉了不对劲,扭头往楼下去,看到两人,心中明白了个七八分,拉着蓝囡的胳膊劝道:“还想被拍吗?”
一句话三个人都被人擒住似的难看,崔恩莉浑然不觉,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许更,来不及打招呼,最后给了一个眼神:“我带她走。”
许更的车终于来了,也因为超时扣去了一部分车费,她注定要注意这些细碎的东西,她注定要和这些繁杂的方方面面打交道。不然,她就要面对疾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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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踬回到家后洗完澡,去翻许更给的布袋,在最底层碰到了打包的热粥。
连阿姨也没打搅,自己跑到微波炉边热。
一分半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自己没有去翻阿胶呢,那这份莲藕粥只能被人过期般地发现,再怎么热也没法喝。
许更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叮——
夏踬的思绪被打断,被盛热粥的瓷碗烫了一下,却连自己也不察觉地笑了一下,然后又立刻敛去。坐在饭桌上一勺一勺地喝起来。
夏易烟回家,就看见自己女儿端起碗一饮而尽,随口道:“阿姨煲的粥啊,给我来一碗。”
夏踬抿了抿唇:“没了,喝完了。”
夏易烟一脸莫名其妙:“没了就没了。”
夏踬想起李导说的话,又忆起片场那一袭飘飘的青衣,腆着脸问:“假如有比之前那位更合适的人选,怎么说?《珠玉传2》。”
夏易烟狐疑地看着她,想起周听白签到公司的时候,夏踬也是这么说,会火的,不火也让她火。
周听白是公司给起的艺名,按照上面的指示一路绿灯,仅两年功夫包揽最有潜力新人,最佳女配,卫视的最佳女主角,拿到影后指日可待。
是给公司赚了不少钱,那时候夏易烟还以为夏踬要收心接收家族产业,可人家两手一摊除了周听白,谁也不管。
热破的女艺人也有和周听白撞资源的时候,周听白这几年冲击金丝奖影后,扎根现实主义题材,合适不合适的,只要团队内部审核有可能冲奖。
夏踬全抢来,哪怕同公司更合适的艺人也不给,一气儿塞给周听白的经纪人梁姐。
如今如出一辙,夏易烟捏了捏眉心:“怎么说?不能怎样,原来要说服平台、资方和导演,现在还要加一个我。”
夏踬眼底都是自信:“一个亿依然生效。”
夏易烟乐了:“那我还要谢谢你。”
夏踬说难管也好管,说好教吧,夏易烟又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夏易烟生了她后,刚要哇哇叫妈妈的时候,夏易烟出去飞了半个多月,回来就不认人了。
小时候不爱上学,小学交了一个陪她做完眼保健操去小卖铺的同学,就天天颠着书包去了。结果不喜欢语文老师,就又不上了。
上初中说班上谈恋爱的人太多了,嘴对嘴什么的真恶心,倒也没罢学。回家要求所有人净手才能碰她,家里的老阿姨被迫戴了两天手套,说什么也辞职不干了。
高中送去国际学校念,总算没幺蛾子了。结果回来说自己是无性恋,夏易烟头疼厉害,一查那学校同性恋有点多。
小青仗着自己不一般吆喝别的女仆是不对,但夏踬每天睡觉前把人叫过去陪睡,深夜熟睡后就把别人三番两次踹下去第二天鼻青脸肿难道又对吗?
再后来,夏易烟教她爱的温度,教她毛绒绒的触感,迟不迟的不知道。第二天带回来的蜥蜴朝她哈气,夏踬还在说:“怎么样?她没有毛绒绒的触感,我却很喜欢。”
天啊。
夏踬人去参加夏令营了,夏易烟不仅要喂蜥蜴,还要喂蜥蜴吃的虫子。
夏易烟秉承着不打击不压倒不反驳的态度,在跑车博物馆边上给她建了一生态馆,现在蜥蜴还活着呢。
夏踬非常骄傲地告诉她,那玩意的寿命有八到十二年。
总之自己闺女什么德性自己最清楚,夏易烟好心问道:“那蜥蜴是不是快过生日啦?”
去年生日的时候,夏踬联系工厂做了一比一的仿生拟态放在家里,夏易烟吓得差点晕过去,做成玩偶不行吗?哦,不行。不接受毛绒绒的触感。
“她有名字,最近饲养员说正换皮呢。”
夏易烟一想到那丑东西还要蜕一个一摸一样的丑皮,有点接受不了。
夏踬一眼看穿:“那是最温顺的爬宠,还很漂亮。”
母女俩简单聊了几句,随后就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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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踬躺在床上,翻了下朋友圈,出国留学的朋友占了大半版面,游艇滑雪冲浪潜水发就发了,遇到强盗偷手机怎么也说?等等,偷了怎么发朋友圈。
好吧,她告诉劫匪,包更值钱,里面还有枪,见上帝去吧!
晃了晃手机,怎么有的人手机没被偷,也没有一条消息?
许更那个笨蛋比刚到家哈气录入气味的蜥蜴还蠢,但皮皮熟悉环境之后会贴着人,许更会吗?
夏踬躺在床上扑哧一下笑了,心情好了之后也无谓许更到底也没有发短信,今日的消遣似乎已经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