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写完了作业,又学习了一会儿,林海溪实在坐不住了,拉着季寻阳让她带她出去走走。
路过隔壁房间时,林海溪好奇地问那里面是什么。
季寻阳说是练琴的地方。
林海溪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推开门的瞬间,她怔住了,脚步下意识顿住。
靠窗立着一架钢琴,不远处又架着古筝,角落还有一架巨大的竖笛,陈列柜上摆着竹笛,还有几支西洋管乐,墙上的玻璃柜里全是奖牌奖杯。
她眼底满是诧异,转头看向身侧的季寻阳,难以置信:“这么多乐器,你全都都会吗?”
季寻阳垂着眼,声音淡淡地:“从小妈妈让我练的,她也从来没问过我喜不喜欢。”
林海溪满眼心疼,这要耗费多少时间,多少精力,才能学会这么多东西。
“那这里面,有你真正喜欢的吗?”
季寻阳抬眼,目光望向窗边那架钢琴:“那是我最早学的乐器,学得很快,几乎不会出错,她也很少指责我。”
“我可以听你弹一首吗?”林海溪问道。
季寻阳走到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
白皙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指尖起落灵动轻盈,流畅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林海溪没有上前,就静静靠在门框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窗外的光影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
此刻的她,仿佛与钢琴浑然一体,琴声是她情绪的延伸,指尖的节奏是她无声的诉说。
林海溪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季寻阳,恍惚间视线仿佛穿过了时光,看见那个小小的她,坐在琴凳上,日复一日按着琴键,从懵懂生疏,慢慢到如今从容有余的模样。
她心底那股悸动越发清晰,目光久久无法从季寻阳身上移开,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已沦陷了。
一曲毕,林海溪鼓掌:“太好听了!阳阳老师,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什么都会,我真的要爱上你了。”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季寻阳关上琴盖。
林海溪撒娇:“哎呀,人家就是词穷嘛,不知道如何才能情深意切的表达我对你的赞美。”
“你的赞美我收到了。”
“阳阳老师最好了!”
夜里,季寻阳房间门被敲响,开门便看到穿着睡衣抱着枕头被子的林海溪站在门口,龇着一口牙看着她。
“你又要干嘛。”季寻阳突然觉得让她来家里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林海溪直接挤了进去,“这么早你就要睡了啊,我睡不着,找你说会儿话。”
季寻阳房间是暖色调的,现在也开着两盏暖色调的小灯,看着非常温馨,不像她的房间,家里有什么装什么,乱七八糟的颜色。
季寻阳无奈地把门关上了,林海溪把枕头和被子扔到她的床上。
季寻阳的房间也是香香的,林海溪脱了鞋子走到地毯上坐下。
季寻阳坐回沙发上继续看书,林海溪则好奇地环视着她的房间,房间很大,外面还有个阳台,但里面没什么东西。
一张大床,一个小沙发旁边一堆整齐的书,前面一张小茶几,还有个衣帽间在旁边。
林海溪见她在看书,无聊的躺在地毯上:“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
“习惯了。”
她又想起了今天的叶弦琴:“那还有其他朋友来过你家吗?”
“只有你。”
“今天早上那个不是吗?她今天可是说‘我和季寻阳从幼儿园就认识了’。”
“幼儿园的同学。”
林海溪觉得季寻阳又在敷衍她:“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怎么可能就只有我一个朋友。”
季寻阳合上书把旁边的灯关了:“你爱信不信。”随后回到床上准备睡觉。
林海溪气鼓鼓的起身看着她:“你又这样季寻阳,每次多问几句你就不耐烦了。”
季寻阳坐到床上看着在地上的林海溪:“你是又在跟我撒娇吗?”
“哼。”
“你睡不睡。”
不理她。
“不睡就g…”话还没说完。
“来了来了。”林海溪从下面爬了上来,躺在她身边。
季寻阳勾唇笑了笑,随后把她乱扔的枕头捡给她。
“听说你初三下学期的时候生病休学了,你怎么了啊,这么严重。”这也是一个困惑林海溪许久的问题,这些都是她在寻觅那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