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吞咽了一下，她深吸口气，随后下意识扭过头：“我只是担心小妍，毕竟是老同学嘛。”

祁凛禾哼笑一声：“方乐，你把人当傻子吗？”

“祁总。”

方乐心里咯噔一下，她刚要继续说话，就听见一道带着几分醉意的女声响了起来：“方乐，季妍呢？”

祁凛禾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是班长，季妍的大学班长。

“季妍晚上有事情，先走了。”

方乐见状急忙上前去拦着班长：“你喝醉了，先回去吧。”

班长喝的是真的有点多，她烦躁地推开方乐的手，语气暴躁：“不是说好让她晚上陪我吗？我钱都付了！”

“闭嘴！”

方乐低吼出声，她冷汗都下来了，扭过头看过去的时候祁凛禾还站在原地，但视线已经紧紧锁定在她们身上了。

班长还没有注意到祁凛禾，她还在喊：“季妍呢！你答应我，一晚上五万，你不会骗我吧？”

“我……”

方乐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只能胡乱掩饰过去：“我知道你想念老同学，这不，回头有机会再约，再约着一起玩啊。”

“什么嘛。”

班长嗤笑一声：“我是来睡她的，谁告诉你，我是来找她玩的？”

方乐听到班长的话后缓缓闭上眼，她来这里等着，就是试探祁凛禾对季妍的态度的，她也没想到祁凛禾会过来，而且……还把人保护起来了。

“你个蠢货。”

方乐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攥紧班长的手，示意她看向身后：“祁凛禾来了你忘记了吗？你喝疯了吧！”

班长听着方乐的话，她迷迷糊糊想起来一些事情，刚准备扭头看过去，下一秒一拳就打了过来，这一拳彻底把她酒给打醒了，她坐在地上，刚要骂出口，等她看清楚是谁后脸唰一下就白了。

“祁……祁凛禾。”

祁凛禾喘着粗气，她看着这两个人，一字一句道：“终于认出来了啊，放心吧，一会儿你们还能见到我的。”

她转过身准备走进包厢，想要把季妍喊起来，让她先离开酒吧，但等她碰到门的时候，就察觉不对了。

门被打开了。

祁凛禾眼眸微颤，她推开门走进去，包厢里灯光还是很昏暗，她抬眸看过去，季妍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听了多长时间。

季妍静静看着祁凛禾，几秒后她勾起唇，笑着问：“手不疼吗？”

祁凛禾没回答，季妍便自顾自的说，她语气疲惫，喃喃道：“你放心，我没那么作践自己。”

我也……不喜欢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