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

季妍伸出手去掰祁凛禾的手，她并不喜欢这个姿势，脸色也因为祁凛禾那句话而浮现出红意。

以前她很喜欢骂祁凛禾是狗，她们第一次的时候，祁凛禾着实没什么经验，疼得季妍当场眼泪就掉下来了，说什么都不愿意了，哭哭啼啼让祁凛禾去看视频学一学再来。

祁凛禾也羞红了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季妍也羞，但是她却大大方方准备给祁凛禾搜索教程：“那个……”

“季妍！”

祁凛禾喊了季妍一声，她把手机扔到一旁，重新吻住季妍，然后从唇齿里轻声道：“我会轻一点点的。”

不得不说学霸的学习能力就是很强，季妍躺在床上，心里感叹，可是她嘴上还是骂祁凛禾：“你就是狗，大狗，臭狗。”

祁凛禾只是笑，并没有抗拒。

后来季妍动不动就会这样喊她，像是两个人的小情趣一样。

祁凛禾此刻用上这个称呼，完全没有当年她们之间的旖旎氛围，只给季妍一种在嘲讽她的感觉。

“你不是有事要忙吗？”

季妍见祁凛禾不松手，便轻声道：“你去忙吧。”

祁凛禾手上根本就没用力，但是她还是问：“疼吗？”

“疼。”

疼死了。

季妍闭上眼，她又咳了两声，这次要比之前咳的都重，祁凛禾这才缓缓松开了手：“疼就对了，不疼不长记性，以后要按时吃饭。”

季妍侧过身，全然当做没听见。

祁凛禾也不指望季妍能够回答，她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不出意料，方乐就在门口等着她。

“祁总。”

方乐嘴里叼着一根烟，刚想要点火就被祁凛禾阻止了：“我不喜欢烟味。”

“好说好说。”方乐立刻就把烟扔掉了，她靠在另一面墙上，和祁凛禾面对面着，“没想到才五年，您就已经爬到这个位置了。”

祁凛禾回头看了眼关紧的包厢门，她面无表情盯着方乐：“你也不赖，现在生活也过得很滋润。”

方乐被祁凛禾的眼神盯的心底发毛，她抿了下唇，随后笑着说：“我还以为当年你和季妍分手后就老死不相往来呢，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那么决绝。”

“只是分手了，又不是仇人。”

祁凛禾双手环胸，她指尖不轻不重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臂，她眼神冷漠：“今天季妍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方乐闻言直接笑出声：“我是商人，我要做生意的，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啊，只是让老同学聚个会，小妍她应该也没受到什么损失吧，一晚上一万块，加上她的提成，两万块哦。”

她伸出手比了个“二”，神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祁总要找我麻烦？”

“不是你在这里蹲我吗？”祁凛禾走到方乐面前，她压迫感很强，“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