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言有点倒霉,她和许愿分在同一组进行比拼。
许愿医生上次在比手指大赛中已经有了很多支持者,这次表演的节目也很特别。
她在沈梦言之后上场,给大家表演独门秘籍橘子皮缝合,藏针法,从外观上看不出一点撕裂的痕迹。
舞台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许医生妙手回春缝橘子皮,在众人的欢呼中,许愿把橘子瓣送给了评委们吃(讨好)。
沈梦言虽然唱的很好,但每个小组淘汰四人,只能留下一人,她以好多票之差输给了评委偏爱的许愿。
时溪和向白露拉着崩溃的沈梦言,带着她往后台走去。
“我本来不想哭的,太不容易了。”向白露遗憾得直抹眼泪。
沈梦言明明那么努力,她真心为她感到遗憾!
“别这么说,没有什么不容易的。”沈梦言强忍着眼泪,拍着向白露的肩膀反过来安慰她。
“你准备了那么久,真的很可惜,太不容易了。”向白露惋惜个不停。
“没有没有,唱歌对我来说是挺高兴的一件事,我也享受过程了。”
“也是赶巧了。”
时溪也觉得很遗憾:
“我怎么觉得许医生有点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我脚踝受伤的时候就是挂她的号。”向白露提醒道。
“哦哦,对,我想起来了。”
被淘汰之后的沈梦言坐在后台休息间眼神呆滞,她不明白许医生不就缝了个橘子皮吗,怎么就赢了呢。
就,纯靠魅力取胜吗,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那我俩先去前面比赛了,你一个人乖乖在这里等着哈,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向白露不放心地安顿了她:
“我和时溪请你。”
“那我要吃2888一位的自助。”沈梦言听出她话里的小刀,毫不客气地扎了回去。
向白露来不及哭唧唧,被时溪催促着上了台。
向白露只准备了两支舞。
两支舞在难度上没什么区别,初赛跳一支,如果运气好能晋级,就再跳另一支舞。
她估计自己只能晋级两次,不会有女主角般激烈又紧张的冠军角逐。
她背对着观众出场,音乐声响起,她转过身,把宝剑玩弄于手间,闪出光影。衣袂飘舞,腰带垂落,只有凛然的认真。由于紧张,她的动作有点紧绷。
时溪站在台下举着手机录像,录着录着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这不是时淼女士每天下楼练的剑舞加速版吗。
好家伙,背着我偷师了。
向白露想要把舞跳得帅气一些,时淼女士给她提了建议,让她加进去一些简单的舞剑动作,效果好了很多。
很小的一段舞,短小精湛,动作再多就记不住了。向白露站在台上,有点紧张地做了自我介绍:
“大家好,第一次来参加这个比赛,没什么经验。虽然大家看不太出来,但我真的是1。”
向白露下了台,快步躲进后台。
她不敢看这组其她人的表演,万一别人表演的特别好,她马上就要破防(心理素质极差)。
所有人都在观众区观战,向白露在休息室没找到沈梦言,反而撞见了许医生。
夏茉莉正和许愿一起分食牛肉干,两人忙着嚼嚼嚼。
“你先别吃了,是不是又快到你了。”许愿提醒她。
“我没事,我的节目比较特别。”
“那你也稍微涂个唇膏吧,我帮你。”
许愿和夏茉莉都是下班后来酒吧参加比赛的,两个人忙了一天,都没顾上化妆打扮,灰头土脸一身班味儿。
向白露感觉自己好像打扰到人家的二人世界了,站在门口悄咪咪地打算离开。
“是你啊。”夏茉莉盯着她看了几秒,还是认出了她。
“你好。”向白露点点头,上次在酒吧,夏茉莉给她送了好多酒。
“……你不是直女吗,怎么也来参加比赛?”夏茉莉忍不住问道。
当初向白露在酒吧群里被挂,夏茉莉还帮她说过话。
后开t王争霸赛成为群里热议的话题,向白露那件事很快就被大家淡忘。
或许是今天向白露换了一身古装造型的原因,现场居然没人认出她就是那天被挂在群里饮酒醉的直女。
“我现在是铁t了。”向白露一脸认真地说。
“哦哦,酱紫。”你变了。直女变铁t,听上去特别合理。
“别乱说啊,t和铁t还是不太一样的。”时溪刚好走进来,在一旁提醒她。
这人怎么学个词就乱用。
“到底谁在说我是直女,我才不是直女。”向白露气鼓鼓地说。
夏茉莉和时溪对上眼神,她这才意识到这个舞剑小古人对于群里的事好像一无所知。
她于是聪明地不再提及。
五分钟后,夏茉莉穿着一身瑜伽服站在台上,开始介绍自己的节目:
“大家好,我是一个小拉拉,但我更是一位专业的按摩师,我曾经远赴泰兰德学习专业的泰式按摩,我的理念是用心揉捏每一位顾客。今天我邀请一位评委做我的惊喜体验嘉宾,在现场当着所有观众的面享受一次正宗泰式按摩。”
“大家观看过后,有需要可以来店里找我,保证让你全身心得到放松。”
夏茉莉在评委中选了一个衣着方便的姐姐,示意评委舒展身体,趴在瑜伽垫上。
她屏息凝神,从身后拉住客人的手臂,毫无铺垫,直接把人掰弯(物理意义)。
案板上的拉拉评委发出凄厉的惨叫:啊!!!
夏茉莉又换了个动作,用另一种角度再次掰弯了案板上的评委。
全场鸦雀无声,观众舞池区域,万千拉拉集体沉默。
“这是按摩还是刀人啊。”
“吓死,这辈子不敢去女同开的按摩店了。”
“那位评委还好吗,我怎么感觉她被掰成两半了。”
夏茉莉表演过后,评委席上就少了一个位置。
被按摩的那位姐姐忍着疼痛离开,再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