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这一组竞争也十分激烈。
第一轮初选成功晋级,到了第二轮就开始上强度。
她的前一位选手在讲脱口秀,酒吧氛围被她带动得十分活跃。
“我还准备了一直钢琴曲,等下需不需要我帮你弹奏,说不定能帮你加分。”
沈梦言还没有放弃,她戳戳时溪的肩膀,很不甘心。
她还想上台。
这比赛赛制很残酷,居然没有复活赛。
“不必。”时溪婉拒了她。
这还是向白露第一次看时溪一本正经在舞台上跳舞。
今晚的时溪像一只漂亮的小黑豹,聚光灯下,她张开双手,发丝晶亮,独自跳着自由的舞步。
立式话筒留在舞台,她跳过两个舞步,旋转,拿着话筒随着舞曲唱赤と青:
“夜晚的世界是那样不讲道理”
“要一起去散步吗”
她在台上姿态潇洒地又唱又跳,赢面很大。
“她跳的怎么和我以前看的那种拉丁不一样。”沈梦言问道,随即做了几个夸张的拉丁舞动作。
扭胯,甩头,伸手,啪啪啪。
“她跳的是男步。”向白露说着,眼里满是小心心。
“难怪,好漂亮好轻盈好优雅啊,感觉我都要爱上她了。”沈梦言被淘汰后心情不好,就开始没事找事。
向白露举着手机录像,注意力全在时溪身上,无视了她的吵闹。
“你不吃醋吗,我说我要爱上她了。”沈梦言提高声音,生怕她没听清。
“她已经在追我了,也已经认定我了,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向白露淡淡地说。
“呦呵?你敢和我顶嘴。”沈梦言轻轻用手肘碰了她的手,让她手一抖,有那么几秒没录清楚。
向白露敢怒不敢言,舞曲结束,她默默放下手机,安慰自己没事哒,反正都录到了。
初赛还可以靠节目取胜,再往后比,选手的魅力优势显然更为重要。
比如,许愿就一直在缝水果皮。
她没有准备节目,夏茉莉问她为什么不即兴唱个歌,她说:
“如果我就只是靠缝水果皮赢了在场的所有t,她们一定会气疯。”
“然而,我如果真要靠才艺比拼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那就没意思了。”
“赢,就要轻轻松松赢,一点辛酸都不能有。”
“这种话就别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吧,你俩不能回自己家说偷偷说吗,。”时溪掐着沈梦言的人中说道,没看这儿有人都被气死了吗。
向白露的第二支舞结束,她上台的时候就预感不太好,也意识到现在不是靠努力就能获得幸运的时候了。她下台之后坐在时溪身边,一言不发地缓一缓。
“别难过,是女人就坚强点。”早早被淘汰的夏茉莉路过时安慰了她。
“你刚刚跳的很好。”时溪安慰她。她帮向白露录了视频,向白露特别可爱,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晚的原因,向白露在舞台上跳着跳着还打了哈欠。
“别说了。”向白露叹气叹气再叹气。
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淘汰了。
“我真的很想要那笔奖金。”
“谁不是呢。”沈梦言在一旁接话。
“你也是吗。”时溪问她。
“虽然我不缺钱,但是我也想站在台上体验那种把其她t比下去的感觉。”沈梦言说着,看了一眼在不远处乐呵呵的许愿。
别管,这辈子恨上了。
主持人宣布,入围的选手上台,接受一轮终极投票,前三名马上揭晓。
除了评委之外,这次观众区的各位也要投票。
“这个赛制感觉不太公平呢。”向白露有点不满。
“因为本身就是一场游戏而已,输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玩得开心,所以在赛制方面并没有很严格。”时溪捏捏她的手心。
“那我玩得还挺不开心的。”沈梦言不爽地说。
“你没有得失心吗。”向白露问时溪。
“有啊,而且据我观察,来参赛的每一个人都有很强的得失心,包括那位许医生。”
“你说得对,我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我也要装作假装不在意。”向白露点点头,马上摆出一副我不在意的姿态,所谓成熟就是这样。
“爸爸个脚,最烦你们这些活的不真实的伪人。”沈梦言抱着手臂说。
“但是我今天在台上唱歌,还找回了小时候跳国标舞的感觉,一种不管不顾的自由,我觉得很值。”
时溪伸手,转了转向白露的耳环:
“你也是,你那两支舞跳的也很好啊,在这短时间体验了一些新的东西,虽然很焦虑,但也很开心吧。”
以后想起这一天都会觉得很好玩很有趣,三个女孩在后台拍了合照,跟着其他参赛者一起去看最终结果。
向白露以为投票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没想到就是所有观众在现场举手投票,主持人统计票数。时溪说得对,这就是一场游戏而已。
向白露仰头看着台上的人,再看看身边打扮得珠光宝气的沈梦言:
“你觉得时溪和许愿谁的迎面更大?”
“很难说。”
“我觉得时溪可能会赢哎。”向白露捂住心脏,紧张地跟着主持人一起数着观众区域举手的人数。
月光石酒吧不大,能容纳的客人就这么多。有的人并不想参与这种投票,只顾着跟身边朋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