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搞错了,对不起。”
时溪认真地看着她:
“向白露,以后,我可以亲近你吗。”
“你想怎么亲近。”
“像这样。”
轻软的吻落在向白露的额头上,看到向白露在笑,时溪才进一步吻上她的嘴唇。
向白露没有躲开,乖乖由着她亲吻。
她伸出手,动情时不由自主地抓了抓时溪的卷毛。
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时溪没有很过分地深入,点到为止,及时收手。
一吻结束,时溪用手轻轻戳戳她柔软的脸颊,问她:
“所以,你喜欢的人是谁。”
到底是谁!杀杀杀!
“我喜欢的人,她有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还有一双狼的耳朵。”
向白露也用手指戳戳时溪的脸颊,反问她:
“你说她是谁?”
“是大尾巴狼!”
时淼敲门,打断了两人的独处:
“西西,晚饭凉了,出来吃饭。”
“好哦。”
时溪像个小僵尸一样蹦跶着出门,向白露独自在小床上摊开身体,舒展开来。
她用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嘴唇,刚刚时溪吻了她这里。
她用手背试探自己脸颊的温度,果然很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女人亲了!
这个女人还是她在世界上最最最最喜欢的女人!
向白露打开空调,让自己冷静,随即决定暂时先不走了。
同时,她又很是担心。
她怕时溪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忽冷忽热,忽远忽近,只有反反复复的暧昧,没有踏实肯定的确定感。
(谁还没有个不安全感了呢。)
这天晚上,时溪陪向白露一起收拾东西到很晚。
两人前后洗过澡,换上睡衣,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地上,配合默契地整理每一件物品。
小房间的桌子和柜子很快就被各种杂物填满,两人商量着要不要再买一个大的收纳箱。
“感觉很不好意思,我东西太多了。”向白露终于收拾完了所有衣服,她倒在床上,感觉有点不行了。
“我东西也不少。”时溪说。
“没有,你东西很少。就是,在女孩子里应该算少的。”
“我确实有点极简主义,我不喜欢在很多复杂的东西中做选择,越简单越好,最好只有一两种选择。”
向白露软趴趴地倒在床上,人在干活儿的时候最忌讳休息,一躺下就起不来了。
床很舒服,她眯起眼睛,感觉眼前的人渐渐变得朦胧。
时溪加快速度,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整理好,防止向白露晚上下床会不小心踩到。
向白露的呼吸渐渐平稳规律,时溪去客厅取了冰贴,帮她敷在受过伤的脚踝上。
虽然这处扭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还是想让小象恢复得更好些。
冰冷的刺激让睡梦中的人忍不住缩回自己的脚,时溪轻轻用手在她后背拍拍,哄她继续睡。
“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嗯?”她低声碎碎念,声音比气音还轻。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裹紧小被子,发出一声哼唧的小软音。
时溪坐在床边,不敢再动了。
她夹着尾巴蹑手蹑脚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和床上的人道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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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白露上午醒来的时候,时溪还没醒。
她推门走出房间,客厅阳光明媚,时溪躺在地板上的瑜伽垫上,在一片灿烂中奄奄一息。
昨天又是搬东西又是收拾整理,铁打的人也会被累倒。
时溪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躺着,看到向白露出来,连忙招呼她一起:
“早啊,你陪我在地上躺一会儿吧。”
“我还说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今天周一。”
向白露弯腰看着她,顺手把自己脚踝上的冰贴撕下来。
早上醒来回忆了一会儿,她不记得昨天时溪有给她贴过这个,所以是趁她睡着后偷偷贴的。
“你要不回床上躺着吧,别躺地上了。”
“我没事。”
“我怕时间久了,时阿姨看着会心疼。”
这么大一个女儿每天像大野狼一样睡地上,而且客厅明明有一张很大很舒服的沙发。
“那你心疼不疼?”时溪问她。
“哎,时阿姨去哪儿了?”向白露脸红了红,顾左右而言他。
“去买菜了,不在家。”
两人躺在暖融融的日光下,又快睡着了。
时溪躺着躺着,随手拉住她的手。
“明天,我要和你一起出门。”
向白露也回握了她的手:
“我要去南城图书馆学习,这个家有点幸福,每天吃得好睡得好,我找不到学习状态。”
“苦难的环境造就优秀的水手。”
时溪问她:
“那中午呢,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不了,我怕回来之后,下午就不想回去学习了。”向白露苦笑着说。
她倒是想回来,但她信不过自己。成年人的自律比小孩要更艰难。
“那我中午去南城图书馆找你,我们两个一起吃饭。”
“远不远?”听到这话,向白露的声音都带着小小的雀跃。
“不远,我骑小车,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