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店员正站在她身边,试图叫醒她,时溪走上前,挡在了向白露面前:
“不好意思各位,这是我朋友。”
“我马上带她走。”
“这就是群里说的那个直女吗。”店员认识时溪,忍不住好奇发问。
“嗯。”时溪尴尬地点头。
“她怎么会来我们酒吧啊。”
“首先,月光石酒吧本身就是一个全女酒吧,她来喝酒应该没问题吧。”
“可是她在会员资料上填的性取向是女,这算不算骗人。”
店员和时溪解释:
“她今天来的时候在前台是我接待的,所以看到了她的资料。”
“真的吗,她说她性取向是女?”这下轮到时溪惊讶了,“对了,那个会员制活动是不是已经开始实施了,她交会费了?”
“对,交了。”
“那就奇怪了。”
向白露没必要为了进le吧玩而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吧,甚至搭进去那么一大笔会员费。
时溪在群里看到过那个会员信息登记表,还要拍摄证件,卡人卡得很严格。
时溪打发走了店员,半跪在向白露面前,伸手轻轻帮她整理了挡住眼睛的一缕头发。
“小象,你还清醒吗。”
向白露睁开眼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没喝醉。”
向白露说:
“我现在特别清醒。”
她站起身,穿着高跟鞋一头栽进时溪怀中。
时溪接住了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问她:
“我是谁?”
“你是时溪。我都跟你说了我很清醒。”向白露为这个问题感到生气。
“对,你清醒。你怎么证明你清醒?”时溪捧着她的脸问道。
向白露说:“我是女同。”
“我的妈呀姐姐,你真的是醉昏了头。”
时溪这下真笑了:
“我带你回去吧,好吗。”
“你怎么一个人喝成这样的?即使在全女酒吧也不可以这样随便喝醉,要注意安全,坏人是不分性别的。”
向白露点点头,打断了时溪的啰里啰嗦。她一把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走,时溪,我要去江边。”
“现在?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时溪问她。
“我要去江边。”向白露又重复了一遍,她伸出手,对着路过的出租车招手,马上就有车懂事地停下来。
“…………也行吧,江边。看看夜景吹吹风,清醒一下。”
时溪跟着她一起上了出租车。
车辆往江边行驶,向白露眯着眼睛,靠在时溪怀里,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和她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时溪。”
“嗯?”
时溪歪头看她:
“你真的认得我是时溪吗。”
“刚刚你怎么不去比赛。”
向白露在她耳边软声说:
“你如果上台,你可能……你可能就是第二名或者第三名。”
“什么比赛?”
“她们在台上比谁的手指更长。”
“那我和你比一比。”时溪一手拉着向白露,她伸出另一只手,向白露乖乖把自己的手张开,贴在她的手心。
时溪的每一根手指都比向白露的手要稍长一点,两人指尖相碰,向白露感到体内血流温热,很多感受突破束缚,不再被压抑。
这些奇异的感受超越理智,占据上峰。
她靠在时溪怀里,声音软乎乎地说:“时溪。”
“嗯,我在。”
“我今天喝了一种名字很好听的酒。”
“叫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我?那我自己猜猜。”
时溪开始回想月光石酒吧的那些酒都叫什么名字,九月份新开业之后,店里酒单也做了更新,但应该还会保留一些卖得很好的品类。
“我记得有一款酒,叫:理论上我不喜欢直女。”
“不对,再猜。”
“女人的巴掌是赐我的荣耀?”
“不对。”
“嗯……同性之间只配做恨?”
向白露摇摇头。
“那就是,月亮与六便士?”
“很接近了。”
“你真的记得自己今天喝了什么酒吗。”时溪怀疑地说。
“我记得。那杯酒叫,今晚月色真美。”
向白露抬起头,对上时溪的眼睛:
“同样的酒我喝了三杯,都是别人请的。”
“你呢。你会请我吗。”
“那你呢,你会请我吗。”时溪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