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为什么要搜这个。
不对,差点被时溪带跑了,我不是直女。
她愤愤地想。
她只是觉醒得比其他人稍微晚一些,一时间还有些转不过弯,还有些不太习惯承认自己的状态。
夜色渐浓,向白露坐上开往le吧的公交车,一路上都感到期盼和兴奋。
马上要进入一个都是同类的圈子,或许能交到不一样的朋友。
站在月光石酒吧门口,向白露被拦了下来。
“女士您好,请出示您的会员码。”
“我没有,我第一次来。”向白露连忙解释。
“女生,我们店是会员制,请您到前台扫码办理会员。”
向白露按照指示,扫码之后,页面跳出来一个信息表,需要填写年龄学历等基本信息。
她没多想,填写之后,跳出一个会员费收款:1280元。
…………我的妈呀,这女同酒吧就是不一样,刚到门口就抢劫啊。
“那个,你好,我能问一下,这个会员费为什么这么贵吗。”向白露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跳转到付款页面,她迟迟下不了手。
“是这样的,我们门店会在会费上对进店的顾客做一个筛选,防止有不怀好意的低质用户群体进来交友。”
店员笑眯眯地说:
“有诚心和诚信来这里玩耍交友的女士都会心甘情愿付费的。”
向白露很想转身就走。
按照这个标准,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低质了。
她是真的很心疼这笔钱。
酒吧门口有不少漂亮女人三三两两聊着天,由于向白露在前台处停留太久,不少人都在用那种看骗子直女的眼神盯着她。
向白露咬牙付了款,几乎是被逼进了le吧。
晚上九点半,驻唱歌手在台上唱杨乃文的《女爵》,向白露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酒。
她点了一杯淡粉色的HelloKitty鸡尾酒,主题和自己今晚的穿衣风格很搭。
向白露环顾四周,每一桌的客人看上去都比她年轻,斜侧方的卡座里坐着几个女孩,她听到其中一个女孩说:
“我老了,二十一岁真是和十几岁的时候不一样了。”
…………来酒吧玩的女孩们都这么小吗。
这么小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并坚定信念了吗。
她默默喝了一口酒,觉得羡慕又尴尬。
我过去的十年到底在干什么啊,浑浑噩噩听从父母安排跟男人相亲,简直不堪回首。
她用吸管戳戳杯子底下的冰块,大好年华就这样被随意浪费掉了。
向白露继续默默观察,她觉得在这个酒吧似乎没有和她同龄的人。她只想和同龄人聊天交友,比她小的她都不考虑。
当然了,虽然并没有人来和她说话,也不妨碍她在心里这样设想。
旁边来了两位看上去像恋人的女人,坐在向白露身边的小桌。
小桌和小桌之间挨得很近,几乎没有隐私,向白露很有边界地把视线收回来,把耳朵竖起来。
夏茉莉和许愿面对面坐下,许愿翻着酒单说:
“我太饿了夏茉莉,你给我点个能填饱肚子的主食。”
“那我给你点个绝情后妈为爱做0一大早为继女精心烹制的蜜汁烤鹅腿吧。”
夏茉莉扫码下单了酒,又给她安排了晚餐。
“这家店的菜名还挺有意思。”许愿说。
“168元一个的烤鹅腿,听到价格还觉得有意思吗。”
“……这么一听就觉得没意思了。”
两人看了一会儿舞台上的表演,十分钟过去,豪华烤鹅腿终于来了。
作为全女酒吧,这家店的服务生也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门口站着两个体格强壮的女保安,不动声色地在黑暗中维持着秩序。
灯光昏暗,夏茉莉看着许愿用刀切开鹅腿,露出里面的肉。
许愿吃了一口,表示好吃:“超级好吃,captain你快尝尝,别总看着我吃。”
“这肉怎么带点绿啊,颜色看着不大对劲。”夏茉莉谨慎地用手机拍照,闪光灯亮起,向白露也看到鹅腿上有明显的绿光。
“没有吧。”许愿放下叉子,也对着盘子里的美味认真观察起来。
夏茉莉一招手,叫来了服务生:
“你好服务生,这个鹅腿里的肉怎么带点绿?”
服务生向她解释:“哦,我们店里的鹅腿是用纯天然果蔬汁腌制的,请放心食用噢。”
“喔喔好哒,谢谢。”
许愿说:
“你看,人家都说了没事,快吃吧。”
向白露默默收回视线,在心里把这家店的餐食卫生水平拉黑了。
舞台上忽然变得热闹起来,话筒声音不太清楚,向白露听了一会儿,dj在呼吁大家上台来玩比手指长度的小游戏,前三名客人今晚免单。
今天是周日,每周五六日在月光石酒吧都有不同的互动活动。
一旁的夏茉莉马上撺掇许愿上台去:“快去参与,万一赢了还能免单。”
许愿听话地去排队了。
等待上台参赛的人很多,几乎每一桌都派了选手参赛。
向白露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感觉不太行。
她的手型不算纤细好看,肯定没什么胜算。而且上台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自我介绍,她觉得很尴尬很害羞。
要是时溪在的话,时溪一定会上台去比赛吧。
她喝了一口酒,注意着舞台上的动态。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向白露抬起头,对上女孩的视线:
“酒吧没位置了,我能和你拼个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