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智慧城市项目最后是赢了，但中间出了那么大的纰漏，差点让顾氏亏掉五个亿。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可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自己。我看总裁这个位置，你还是再磨练几年吧。”

好几个老董事跟着点头。

顾清雨坐在主位，没理会他。她朝沈星澜使了个眼色，沈星澜把U盘插/进电脑，会议室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的是转账记录、海外房产证明，还有一段暗网交易的录音。

“陈副总。”顾清雨两手交叉放在桌上，“你这五年，利用职务之便，把公司城南地皮的开发款转到海外，总共八点七个亿。上周还雇人绑架顾景深、买通技术员破坏核心代码。这步子，迈得确实够大。”

陈立手里的保温杯抖了一下，热水洒在手背上，他也顾不上疼，豁然起身。

“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伪造的！顾清雨，你为了铲除异己，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

“是不是伪造的，你跟经侦大队的人解释去吧。”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赵队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亮出了拘留证。

“陈立，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洗钱、雇凶绑架，跟我们走一趟。”

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刚才还帮着陈立说话的董事们全都埋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立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走近的警察，忽然又挣扎起来，指着顾清雨大骂。

“顾清雨！你以为你赢了？你爸在医院里半死不活，顾氏早就从根上烂了！你跟你那个杀父仇人的女儿结婚，早晚遭报应！”

警察给他戴上手铐，强行往外拖。

“带走。”赵队挥了挥手。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顾清雨扫视一圈，手指敲了敲桌面。

“还有谁对我的位置有意见，现在可以提。没有的话，散会。”

没人吱声。董事会很快就结束了。

人都走/光后，沈星澜过去，从后面抱住顾清雨，下巴靠在她肩上。

“累不累？”

“还好。”顾清雨侧过头，脸颊蹭了蹭她的脸，“拔了陈立，公司里能清净一阵子。那些墙头草现在不敢动了。”

“你现在是越来越狠了。”沈星澜笑了笑，“也不怕得罪的人太多。”

“得罪就得罪。我不可能让每个人都高兴。”顾清雨转过身，将沈星澜抱进怀里，“只要稳住公司，把林若溪揪出来，这点小风小浪算什么。”

“有我在，你想怎么闹都行。”沈星澜抬起头，“顾总，以后我给你撑腰。”

顾清雨低头正要亲她，沈星澜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她拿出来一看，是苏念。

电话一接通，苏念的声音都变了调：“星澜！快看邮箱！林浩在看守所出事了！”

沈星澜推开顾清雨，几步走到电脑前打开邮箱。

一封没有发件人的加密邮件。点开是一段十几秒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林浩被几个狱警按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身体抽搐。屏幕右下角，用红字标着一行时间。

不是今天，是明天下午三点。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陈立只是开胃菜。明天的葬礼，记得穿黑衣服。】

沈星澜盯着那行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林浩还活着，可对方却提前把他的“死亡录像”发了过来。

顾清雨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抓起车钥匙：“去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