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脸色扭曲了一下:“怪象穿不出去,我们在那里,一边应付那些怪人,一边还要提防北域,简直腹背受敌!你就知道说程旭程旭,呵,程序他是不想回来吗?他那是回不来,这小子在边界挑衅,据说被悬灯门那边打得现在还昏着。他回来,他倒是得有能耐回来。”
“叔叔,不是我不听你的,我在登真城好歹也坐到了护法之位,我心系家族是没错,但也不能拿命去拼。”严烽道:“说句不好听的,谢清自己就出身不详,没什么背景,也就是实力不凡罢了,他教出来的弟子能是什么好东西?说是偏爱乔家那个,但当初一样的修为进去,现在那什么萧辞做到什么地步了,乔无忧呢?是不是真有天赋这东西还在两可,万一是谢清他藏私呢?”
严家主已经要被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真假莫测、全是骂人的话气晕了。
“你给我闭嘴,我是让你说这些的吗?边界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得那些是什么意思?有证据吗?有证据为什么不上报家族?没有证据赶紧给我回去。”
“要什么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我本人不就是证据吗?!”严烽也被他着冷漠无情的话袭击到了:“要不要我现在回去给你们看看,我在边界成了什么样子?!叔叔,我的好叔叔,好家主,你们不能让人办事时就要求人肝脑涂地,听人说话时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吧?我好心好意地跟你分析提醒你,你却怪我多话?”
“可别怪我没提过,我看,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教出萧辞这种货色,谢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乔无忧是真被捕还是自己中了谢清的降头坑了乔家还难说。一个两个都这样,你真以为那个徐照能是什么善茬?” 严烽冷哼一声,“别想那么简单!”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对面之人是何等情绪言语,直接燃尽了传讯符,单方面中止了对话,
……
东川和北域之交,悬灯门的高层几乎全数出动,在他们的门主萧辞的带领下,酣畅淋漓地又把东川那边的人手溜着揍了一圈。
苏尧伸了个懒腰,无视了一旁萧辞的冷脸,拍了拍洛言的肩膀,满意地发言道:“哎呀,还得是门主心情不好才行啊。放以往,我们哪有这种机会,打得这么舒服?”
萧辞像在凡间买菜似的,一开始认认真真地挑挑拣拣,把能认出来的安分的弟子全拎出来绑了,剩下了一堆世家子弟极其拥趸,还有那些世家派来的援手,把人围在这块地界里转着圈打。
打到最后,连妖修都忍不了了。除了一些凑热闹的妖修还在北域这边跟着出站,其他妖修大多已陆陆续续转换了阵地,悄悄换到了其他地界生事。
眼见萧辞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苏尧还来劲了,话朝着洛言说,但声音扬得高高的,眼神明显瞥向萧辞:“哎呀,谁能想到呢?和中洲东川谈得好好的,突然出尔反尔拉上我们过来,逮着人就打,那些异常修士也不管了,就跟出气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哪里受气了呢!”
“你够了,少说两句。”洛言忍无可忍地把他摁了回来:“等会儿把门主惹毛了收拾你你又喊冤。”
然而萧辞此次似乎十分宽宏大量,看也没看这边一眼,目不斜视地散发着怨气走远了。
萧辞心里实在是郁闷的很。
虽然一早就和谢清商量好了,等时机成熟后,他就会回登真城掌控局势。
可是时机也不能卡得这么巧吧?
前一遭还在意乱情迷时听见谢清含糊地问他,说什么能量取得慢,要不要尝试一下别的方法。
但是谢清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他之前的使坏,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肯出声,一句话说得连个音都听不见,只能隐约看见嘴型。
萧辞总觉得他是在问要不要双修,但又担心是自己先入为主强行对嘴型牵强附会。想着这种时候谢清正怪他不知分寸,说错了话或许火上浇油,正寻思找个平和一点儿时候再问。
结果呢?
他只是来边界替谢清收拾了一遭该死的挑事精已经够有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