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非得等到争端蔓延到不能再蔓延了,这些位高权重的中洲修士才肯动一动,离开富贵温柔乡,加入这场乱局。
不过……等到那时,其他人还愿不愿意给这迟钝的皇室留面子,可就难说了。
……
空间一阵震荡,正在焦急搜寻的悬灯门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门主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空气震颤波动着,像是出现了隐隐约约的波纹。萧辞周身的空间就像融化的冰块一般,扭曲流淌。
是空间术法!
悬灯门人精神一凛,立马报给带队的堂主苏尧。
就在苏尧和陆谋朝着消息靠近之时,那在空间中隐隐约约的身形突然一个踉跄。
眼看萧辞就要朝后重新栽回去,苏尧眉心一跳,想也不想地扑了过去。
抓住萧辞手腕的一瞬间,苏尧的身体和萧辞的空间术法瞬间接轨,一下子就被吞了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苏尧瞬间抽出法器长鞭,一甩一圈,直接将包括陆谋在内的熟人一起带了进来。
随着一声声闷哼,几人乱七八糟地跌了一地。苏尧揉着头爬起来,就见将他们带进来的萧辞眉头紧锁,盘坐在一边全力和什么抗争着。周身空间术法的气息隐隐约约。
这是尝试催动空间术法却功败垂成?
果不其然,苏尧只见那隐约的术法灵光猛地震荡了一下然后倏地四散,萧辞突然更加剧烈地踉跄了一下。
苏尧赶紧住他,扶着他盘坐在一旁,防止他们门主不体面地栽在地上。
“苏尧?”萧辞终于睁开了眼,咳了一声,看见他似乎有些惊喜。
苏尧看着他那差劲的面色,心沉了下去。这小子见到他时什么时候惊喜过?这是出了多大的事?
恰好感觉到手心一点异常的触感,苏尧敏锐地把脑袋凑到他背后盯着看了看。
“这块颜色不对吧?”苏尧心里简直一阵天塌地陷,他试探地伸出指尖碰了碰,布料的质感让他更确信了心中的猜想:“不会是干了的血迹吧?”
什么样的伤能让一个炼虚境的修士的修士流血?这得激烈到什么程度?
苏尧猛地扭头,凝重地盯着他:“谢清干的?他真的晋升到炼虚中期了?”
“……”
萧辞看不到自己的背部,但苏尧这口气煞有介事,想也知道他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天雷劈的时候确实有几处伤口,但是后面被谢清摁着喂了不少丹药,基本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肩背的衣服他看不到,但是当时清洁术法是谢清帮他施的,没道理他也注意不到。萧辞是知道谢清的眼力有多恐怖的,在谢清手下要是有漏网之鱼,一定是谢清故意的。
萧辞负气地想,谢清就是仗着他看不见,也不提醒他,可能是想让悬灯门的人误会的深一些。
悬灯门的人就发现他们门主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下来,面上是很明显的不愉快:“没有,晋升的是我。”
悬灯门的人见惯了他冷脸,对他的低气压本就接受良好,如今听他说晋升了,很多人已经放松到开始高兴起来了。可是显然他们苏堂主不是这么想的。
“什么?”苏尧敏锐地抓到了关键:“晋升的是你?”
他不敢置信地发出灵魂疑问:“如果晋升的是你,那么搞成这个样子的怎么也是你?“
苏尧表情堪称丰富,他盯着萧辞,表情几度扭曲,最终还是没忍住:“所以你是说,您一个炼虚中期,被人家一个初期的揍成这样?”
萧辞:……
“不想在这里和我动手的话,就闭嘴。”萧辞看见他就头疼,因为他们到得出乎意料的早而升起的那点儿喜悦也小时了。
“被谢清算计了,差点儿栽他手上,用了点儿手段才晋升的。”他搬出了和谢清商量好的说辞:“因为不是正常晋升,被天雷劈狠了。这些伤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