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男主的人际点怎么突然增加了?】
系统的声音响在识海,与此同时,本来正提笔在卷秩上书写回复的谢清笔下一顿。
他忽地丢下笔,手上几个翻转,霎时间,一个近乎于透明的淡青色灵印出现在掌心。
谢清掌心翻覆,灵印立刻自他手中飞出,在空中化成了一片灵力水镜。
【你怎么真的启动了!我只是提一下他的数值而已而已,你没必要把这东西打开吧!】
谢清置之不理,识海中的波动异常鲜明,提醒着自己留下的印记正被人触动。
他抬眸看向水镜。
只见一阵波纹状的扭曲过后,三个人影自其中浮现,渐渐清晰。
……
萧辞手不动声色地抚上心口,衣襟之下,是拜师那日谢清送他的玉佩。
那枚玉佩小巧精致,佩戴在身上萧辞总觉得不牢靠。所以哪怕明知谢清所赠的东西绝不至于自己损坏,萧辞还是仔仔细细地给他编织一条红绳,佩戴在了脖颈上。
只有感觉到它安安稳稳地贴在自己胸腔前,消息才能彻底放心。
此时此刻,或许正是使用的时候。
可是萧辞却没能狠心下手。
只要用出玉佩中留存的一击,他便可以从此处脱身。无论面前这个苏尧究竟是何种修为,总归是不可能超过谢清。
可是……巨大的冲击会将玉佩粉碎。
哪怕知道谢清身为城主,给弟子准备礼物不可能亲力亲为。
但这依然是谢清送他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礼物。
危机之时,机会永远只有一瞬。
就在萧辞迟疑的片刻,苏尧的缚灵索已经紧紧缠了上来。
他被捆了个结结实实。所幸苏尧没有注意到他之前的小动作,玉佩依旧安安稳稳地挂在脖颈间。
这一刻,萧辞才发现他竟然并没有多后悔自己错过了使用玉佩的时机,反而是庆幸着玉佩还存在。
他强硬地看向苏尧:“哪怕你用这种手段我也不会同意的,我不会加入悬灯门,我是登真城的弟子。”
“这可由不得你,我既然绑了你,难道还会放你回去吗?”
苏尧踱步到近前,捏起萧辞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瞬,突然笑道:“难怪总觉得熟悉……你和萧家主那个姘头什么关系?”
话落,他突然反应过来了,不等萧辞回答就笑出了声:“萧……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个早死大小姐的废物儿子。”
萧辞看向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别这么看我嘛,我还没说完呢。你可不是废物。”苏尧拍了拍他的脸:“看你内府的情况,分明是个混作了鱼目的宝珠。”
“是他们目光短浅,发现不了你。登真城呢,或许看出来了点儿端倪,所以才对你动了手脚,但是终究还是无计可施。我不一样,我能帮你。”苏尧的话音仿若诱惑一般:“我们北域的人,本来就该回到北域去,对不对?”
萧辞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如果不是现在被缚灵索限制了灵力,他的灵力恐怕已经冲着苏尧死穴而去了:“闭嘴,他没有对我做手脚,他在帮我。我也不是北域的人。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登真城的弟子,永远不会加入你们。”
苏尧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是为登真城辩解,愣了一下,看向他的神色相当怪异:“你对登真城就这么死心塌地?登真城哪里好,还不都是被外面这些人捧起来的?趋之若鹜的人多了,你还真奉若至宝了?”
“不屑我的做派?觉得登真城光明磊落?萧辞,你难道不知道一个道理?无论有怎么样的盛名,真正构成一个势力的,终究只是一个一个的人。登真城的人,和悬灯门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视线带着几分怜悯:“如果登真城真的像你认为的那么好,你为什么还会落到这种一筹莫展的境地,不得不来找我?”
苏尧的视线滑向一旁的陆谋:“如果真的都坦坦荡荡,那你们又怎么有可能出现在这里?”
陆谋的瞳孔小小地震荡了一下。
“毕竟,我可没有对你的朋友做那么限制。他出不去,可不是动不了。”苏尧笑着看回萧辞,在萧辞震惊的目光下,残忍地道:“所以他为什么不帮你呢?”
萧辞愣愣地转头,不敢置信地去看陆谋。
苏尧的声音依然像毒药一样响在耳边:“因为他只是不想现在加入我们,不是不想加入我们。”
“对吗?陆谋。”苏尧的声音和萧辞的目光一起投向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