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家之主,我们今晚睡哪啊?”
宁稚把吃完的泡面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拿着纸巾擦了擦嘴,看了看天。
“都这么晚了啊,家也回不去了……”他思考了一下:“但是没多久也要天亮了,住酒店太不划算了,特别是我们的身份证还在家里呢。”
司予徹听后指了一下身后的公园:“那就只能睡公园了。”
真正的流落街头。
宁稚的腰已经幻痛了一下,他失落地摸摸鼻尖,叹了口气。
“只能这样了。”
*
“我们真的要这么睡吗?”
宁稚坐在司予徹的怀里,巨大的体型差让他能够完美蜷缩在男人怀里躺着,他睁圆眼睛感觉着似乎有点不对劲。
司予徹却好像很正常一般,搂住他的腰将人更好地环抱住。
“当然,公园的长椅没有这么大。”他闭上眼伸手将宁稚的脑袋按在胸口:“很晚了,睡吧。”
宁稚舔了舔唇问道:“可是我还可以去睡另一条长椅。”
“那你明天起来一定会哭的,”司予徹深知宁少爷的娇气程度,为了明早不需要当着众多大爷大娘的面哄人,他果断选择了最省事的方式,“而且睡我身上不舒服吗?”
舒服倒是舒服,但是吧……
宁稚的脑袋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你都受伤了,我这样压着你你不难受吗?”
当然不。
“你很轻。”司予徹说着动手捏了下他的腰,把宁稚捏得差点蹦起来:“都是骨头,应该多吃点。”
竟然都这么说了,宁稚倒也不想去睡冷冰冰、硬邦邦的长椅,矜持了一下,还是放松身体靠了上去。
夏风习习而过,宁稚看着天上忽闪忽闪的星星有点睡不着,也有点害怕。
“司予徹……”
“喊老公。”
宁稚:……
“好吧,老公,我们是不是没地方住了,不会后面都要流落街头吧?”
司予徹依旧闭着眼没有睁开。
“不会。”
明明只是简单两个字,甚至很大可能只是司予徹困了来敷衍他的,但是宁稚却相信了,还莫名觉得安心起来。
“脑袋痛不痛啊?”
“不痛。”
宁稚伸手摩挲上去:“真的吗?我摸摸。”
司予徹感受到他的手,主动偏下头凑过去给他摸。
“包扎挺好的,不痛。”
宁稚也摸不出什么大概,闻言也只好收回手来。
“好吧好吧,晚安哦。”
司予徹提醒他:“喊称呼。”
宁稚:……
“烦不烦,好了,老公晚安!”
司予徹逗到人了,自己也笑一声,回道:“宝宝晚安。”
于是两人无处可去的小可怜,在这个燥热的夏夜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