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看出岑宁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而有些局促不安,特意在安排出行人员分配的时候把岑宁拉上了自己的车。
岑宁坐在后排,小满负责开车,Noah坐在副驾驶侧过身提醒岑宁,“虞行长是我们所有人都顶头上司,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这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虞向明说的公寓实际上是一套平层,步行到公司只要十多分钟,是寸土寸金的CBD不折不扣的中心位置。
岑宁搬家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是把他宿舍那些没什么价值的旧衣物和一些私人物品,水杯,闹钟这些用一个纸箱打包,抱在手里就住了进去。
虞向明的公寓所有生活物资一应俱全,卧室里不乏各类奢侈品LOGO标签。
岑宁把自己的衣服挂进衣柜的时候觉得自己那点东西和硕大的步入是衣柜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最不理解的还是,他分到的是主卧旁边的次卧。
这是一套有四间卧室的房子,主卧当然是属于虞向明,不过他听虞向明的管家说,虞总从没有来过这边。
他还有一套海景房,那套虽然离公司稍微远一些,但虞向明明显偏爱那一处住处。
收拾好自己的物品之后,管家带着岑宁参观整个房间,向他说明各处公共空间的作用,并且告诉他,虞总说这些公共空间他可以随意使用。
管家也顺带说明,这套平层过去由于没有人主,他们进行维护也下了很大功夫,现在岑宁能住进来,实际上给也是给他们帮了大忙。
房子就是要有人气才能维持最佳状态。
所以管家特别希望岑宁能多到公共空间走动,比如早上起床可以到西厨做个三明治冲一杯咖啡,然后到健身房健身,再到书房挑本好书,到露台沉浸式阅读,午觉睡醒可以到禅室做瑜伽,累了可以到影音室看看电影或者到音响室听听音乐,晚上再到中式厨房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一下自己。
这样安排的话,一整天都会很充实。
岑宁问,虞总休息的时候也是这么安排自己的生活吗?
管家说,休假的话,虞总大部份时间会选择海外度假,如果是工作阶段,据他了解,应该没有在哪套住宅呆上超过二十四小时过。
岑宁也问过,虞总的弟弟是住在哪个房间。
他的想法是尽量避开对方的生活区域,最低程度给对方造成生活困扰。
管家指了最靠里面的房间,“他住在这里。”
按照这套平层的设计,岑宁如果不是刻意要去打扰对方,他们甚至很难在这套房子里见上一面。
按道理来讲,岑宁的优先级肯定是在虞向明的弟弟之下。
为什么要把他安排在离主卧最近的那间次卧。
按照设计师的设计逻辑,那间次卧无论是彩光还是空间布局都是仅次于主卧,整套房子里第二舒适的区域。
不过Noah提醒过他,Edgar怎么说岑宁就怎么做。
听话就是最不冒犯虞向明的方式。
房子的问题不但解决了,还替他省下了一大笔钱,他就拿着这笔钱去买了一些南亚语的教材。
听Noah他们聊天,岑宁得知南洋银行的项目虞向明一直在和董事会拉扯,他希望自己能在这个项目上能有更好的方式掌握主动权。
南亚是一个非常不发达的国家,既然不在世界金融体系中心,搞金融的人也不会费心去学那里的语言。
就算汇商不乏能同时掌握四,五过语言,还能做到流利对话的高材生。
但资本世界泛滥的功利主义决定了,任何人去学习一个几乎用不上的冷门语言的收益比起花费的时间成本而言,都是回报率极低的一项投资。
哪怕汇商投行部真的能找到南亚语很流利的员工,也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对岑宁来说,这个项目最大的问题就是机会。
他需要一把钥匙,撬开机会的大门。
语言是他最趁手的工具。
在他把那套没有谈妥的房子从脑子里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之后,有天他很意外的接到了房东的电话。
房东的态度依然不客气,问岑宁考虑的怎么样,现在他的房子很抢手,很多人联系他。
不过看在岑宁是学生的份上,还是愿意优先把房子租给他。
但是绝对不讲价。
岑宁知道房东这是在虚张声势,直言,房子不租了,他已经有地方住了。
这个地方又大彩光又好又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