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伪装成那样,就是要让你心生愧疚。我要用这份愧疚困住你,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尚宇只当是少年一时情绪失控,放缓语气,带着些宠溺的安抚道:“好,我不走,别闹了,先把我解开。”
他刚想要撑起身子,一股绵软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稍稍抬头便阵阵眩晕。
“少爷,你给我用了什么?”尚宇猛然醒悟。
“只是能让你安分一点的东西。”夏承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尚宇的耳畔,“那晚虽然没发生什么,但现在,我想要得到你。”
夏承霖俯身吻了上来,这个吻蛮横而充满占有欲,堵上了尚宇即将出口的话语。
尚宇唇瓣微凉,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浑身僵住。
夏承霖反复碾过他的嘴唇,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不给尚宇半分躲闪的余地。
尚宇全身绷得僵直,只能被动承受,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多年的恩情,对顾承骁的忠诚沉甸甸压在心底,他绝不能动手伤害老板的孩子。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尚宇艰难地大口呼吸:“够了,少爷,放开我。”
“尚宇哥,你是不是一直只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夏承霖的手掌缓缓向下移动。“那你会为此后悔的。”
药物作用下,尚宇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战栗,周身阵阵燥热,本能的反应完全挣脱意志的掌控。
尚宇窘迫地闭上双眼,内心陷入剧烈的挣扎。
以他的身手,本可以挣脱束缚、制服眼前的人,可那份根深蒂固的忠诚如同枷锁,死死困住他,他无法对夏承霖动手。
“那天夜里我就渴望这一刻。但我不要你浑浑噩噩,我要你清醒地感受,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时刻。”夏承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病态的执念。
尚宇抬眼,望向天花板镶嵌的镜子,镜中映出二人纠缠的模样,每一幕都在反复折磨他的精神。
漫漫长夜缓缓流逝,药物的效力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尚宇在精神的煎熬与身体的疲惫之中苦苦支撑,最终体力彻底耗尽,意识坠入沉沉黑暗。
再次睁眼,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夏承霖早已离开。
束缚手腕的镣铐已经解开,可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铁链依旧牢牢锁着。
四肢勉强能够活动,浑身到处都是酸痛感,昨夜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绝非一场幻梦。
他撑着身体缓缓坐起,身上依旧没有衣物,只有一床薄被勉强可以遮掩。
房门被推开,夏承霖端着早餐托盘走了进来。又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偏执疯狂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态割裂在同一张脸上,看得尚宇心底阵阵发冷。
夏承霖将托盘放到床头柜,眉眼弯弯望着他,语气轻快自然:“尚宇哥,你想先吃早餐,还是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