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宇是顾承骁的保镖,夏承霖对他的依赖,甚至超过顾承骁。
夏承霖在加拿大刚出生没多久,母亲莉雅因为意外离世,因为和顾承骁是私奔,未婚先育,身为□□头目的外公秦啸山不愿意认他,17岁的顾承骁无奈把他安置进孤儿院。
顾承骁本就是个花花公子,整日吃喝玩乐,也没尽到多少照管的责任,二人也一直没有公开相认。
那时19岁的尚宇本来是母亲莉雅的保镖,因为没有保护好大小姐,险些被外公秦啸山处决,被顾承骁救出,然后追随顾承骁,一起照顾夏承霖,从夏承霖襁褓时期就照看他,就算夏承霖在孤儿院,也会经常抽空陪伴。
后来尚宇虽跟着顾承骁回到上海,但每到夏承霖生日或是重要节日,顾承骁都会安排尚宇飞去加拿大陪他。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由于尚宇还要陪着顾承骁出去谈生意,通话没有持续太久,便挂断了。
第二天,夏承霖取完预定的蛋糕,开车去往夏启恒的庄园别墅。黑色轿车沿着平整的柏油私道缓缓驶入夏家庄园。
高高的铁艺雕花大门向两侧敞开,院墙爬满浓绿藤蔓,占地极广,整片院落藏在闹市区之外。道旁是修剪齐整的名贵香樟与造型盆景,大片平整的草坪一望过去开阔气派,远处点缀着景观喷泉,细碎水花在日光下漾着微光。
主体是一栋气派的欧式独栋主楼,米白石材外墙,窗框与檐边镶着精致浮雕,多层结构恢弘庄重。庭院里园丁、佣人往来穿梭,处处透着宅邸的矜贵与肃静。
车子稳稳停在主楼门廊下,早等候在此的佣人快步上前,躬身拉开车门,姿态毕恭毕敬。
夏承霖拎着精致的蛋糕礼盒下车,那张娃娃脸依旧带着几分乖巧无害的笑意,抬眼望向这座牢笼一般的庄园。
“二少爷,您怎么回来了?”管家上前问好。
“这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夏承霖语气不悦,歪头看向管家,“我说过多少遍,夏时衍才是二少爷,你们记性也太差,看来大哥平日里对你们太过纵容。”
“是,三少爷。”管家连忙低头。
夏承霖懒得搭理他,拎着蛋糕径直往里走。
夏启恒的妻子胡清沅正坐在客厅摆弄插花,看见夏承霖进门,脸色当即沉下来,连头都不愿抬。
夏承霖主动搭话:“大妈倒是挺有闲情逸致。”脚下却没有停顿,直接走上二楼。
他敲了敲夏时衍的房门,里面没有回应,干脆直接推门进去。
虽说已经到了下午,夏时衍还在昏睡。昨天他心里烦闷,跟一群朋友泡夜店喝到酩酊大醉。
“二哥,该起床了。”夏承霖拍了拍熟睡的夏时衍。
夏时衍含糊应了一声,翻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
夏承霖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刺眼的阳光洒满整间屋子。
见夏时衍依旧不动,他四处扫了一圈,打开了房间的音响。
重金属喧闹的音乐骤然炸响,夏时衍猛地坐起身。
“你疯了?找死是不是!”他怒吼。
“哟,总算醒了。再不醒,我都要叫救护车过来。”夏承霖笑嘻嘻把音响音量调小,他对夏时衍也谈不上什么感觉,但是不讨厌反而很喜欢调侃他,毕竟俩人只相差两三岁,算是能玩到一块的同龄人。
他拎着蛋糕走到床边:“二哥,昨天多谢你的招待,特意给你带了份礼物。”
夏时衍撇了一眼蛋糕盒子,不屑的说,“这有什么稀罕的,你觉得本少爷缺这种东西吗?”
夏承霖没有在意,心平气和的放在桌子上,慢慢把蛋糕拿出来,“是嘛,这可是那位漂亮哥哥亲手做的。”
夏时衍眼睛突然亮了,但还是尽量没表现出来,“那你放这吧,没事就出去,我要睡觉。”
夏承霖一边嘴角微微扬起来,哼笑一声,四仰八叉的躺倒夏时衍床上。
“干什么,起来,不许穿着外衣躺在我床上。”夏时衍伸手就要拽他。
“怎么,那你意思让我把衣服脱了。”夏承霖把双手枕在脑后,更加惬意。
“我不想跟你废话,快点出去。”夏时衍抓着他的衣服没有撒手。
“二哥,别这么小气,以后还得朝夕相处呢。”夏承霖说。
“什么意思?”
“我打算搬回来住,我看二哥你旁边那房间就挺好,还能和你做个伴。”夏承霖想着在沈景逸那还要受他的管束,在这边让夏时衍母子俩不高兴,说不定他们就想办法把他轰回加拿大去了。
“随你的便。”夏时衍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件事他早就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那我下去和老头打个招呼。”夏承霖从床上弹起。
夏启恒正在书房处理集团的事物,自从顾承骁走后,集团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要亲力亲为,还要防着胡清沅哥哥那几个股东,一刻都不能松懈。
夏承霖敲了敲门,没等到许可就推门进入。
夏启恒本来紧锁的眉头在看见夏承霖的一刻突然舒展开,脸上也露出来笑容。
“承霖来了,”夏启恒脸上露出了夏时衍和顾承骁都没有见到过的慈爱。
“老头,我决定回来住了。”夏承霖仍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进了书房就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
“好啊,那你想住哪间我叫人给你收拾出来。”夏启恒放下手里的文件。
“就二哥旁边那间就挺好的。”夏时衍说。
吃完晚餐夏承霖就回顾承骁以前的别墅收拾东西,路过沈景逸的房间,正听到他在打电话。
他没有进去,而是走到门口听着,原来他正在给顾承骁打电话。
“承骁哥,你放心,只要她怀孕顺利把孩子生下来,我和她马上离婚,也算是给双方父母一个交代。”沈景逸的话音刚落,夏承霖就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