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清:“他的左手手腕要比其他地方白一些,袖口往上缩的时候看得的,应该是常年戴表的,一开始还好,到后面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是呼吸不畅。”
纪维桢:“还有吗?”
许德清往前屈膝两步,害怕的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和他就见了一次,他还乔装打扮了,我能知道的真不多。”
纪维桢漫不经心的说:“那你回去慢慢想吧,只要你不跑,想不想得出来我都不找你麻烦。”
许德清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拜手感谢。
韩助理把人带走,纪维桢转过头问张胜,“你调查的资料里有他说的这个人吗?”
张胜摇头:“几乎没有明显的特征,说话时呼吸不畅可能这个人有常见的鼻炎或者其他呼吸道问题,先天的有病史,后天的,像鼻炎这种常见的,不严重的是可以直接去药店自己买药的。”
纪维桢捏了捏山根,说:“再去查查吧,案件详情没公布,但有大概参与人员的名单,范围应该好查一些。”
张胜扶了扶眼镜应声说好。
盒子并不保温,碗里的面已经凉了,上面浮着一些油脂,还有三个交叠的煎蛋,其中一个还有点焦,热的时候还好,凉之后的卖相着实一般。
纪维桢皱眉看了一眼,想着可能是方叔年纪大了,手艺变差了,还莫名放这么多蛋。
不过也可能是时间匆忙的原因。
纪维桢自己也去又看了遍资料,没看出什么,去休息了会。
时絮吃了零食,不太饿之了就开始犯困,中午吃饱喝足后还是忍不住问了,“管家,屋子里有监控吗?”
管家点头:“少爷,有的,需要看哪里的?”
时絮放不下那碗煮好了却消失的面,“一楼客厅小餐桌那块,就今天凌晨四五点的时候。”
管家打开平板开始调时间,从监控里看到纪维桢从桌上拿了什么东西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把时间往前调倍速看完后犹豫着。
管家看了看大口吃饭的时絮,给纪维桢发了消息:“纪少爷,可以问一下您拿走时少爷夜宵的原因吗?时少爷这边似乎并不知情,正在让我调监控,需要我转告什么或者直接让时少爷联系您吗?”
纪维桢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这两天出去堆了一堆工作,这会饭都还没吃,他并不明白管家在说什么。
“什么夜宵?”
接着,他就收到了一段监控截取,画面里时絮端着碗放在桌上,盖好盖子,很有仪式的把筷子摆好,转身上了楼,一分钟后,他匆匆下来在桌前抽屉里拿了个手提袋把碗筷装了进去,打包用时不到五秒,然后拎走了。
他离开后两分钟不到,时絮拿着一瓶可乐茫然的站在桌前。
纪维桢四五点起来,问完许德清休息了一会,天一亮开始上班,早上饭都没吃工作到现在,所有的镇定和精神气在看到这段监控后都被抽空了。
他以为小灯和泡面是管家给他准备的。
纪维桢有些颓然的扶着额头,第一次对一件事感到棘手。
纪维桢:“他怎么说?”
管家:“时少爷刚吃完午饭,还没给他看。”
纪维桢酝酿半晌,发消息,“拿去给他看吧。”
管家:“好的。”
纪维桢头疼的按了桌角的铃,“韩特助,进来一下。”
“少爷,午饭怎么安排?”韩特助进来后问。
纪维桢想了一下,“那份面呢?还在吗?”
韩特助:“今早那份吗?处理了。”
纪维桢:“中午你看着安排吧,找人去买百荨阁的三份糕点,再另外买两份甜品,一起打包装好下班前给我。”
韩特助:“好的。”
韩特助出去后,纪维桢看了眼手机,所幸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时絮看完监控,盯着平板沉思了会,问管家:“不允许吃泡面吗?”
管家接过平板,面不改色道:“并没有这种规定,纪少爷今晚会回来,您可以去问一下。”
时絮摆摆手,“算了,就一碗泡面,肉和蛋加的还是他家的。”
时絮知道了原因也就放下了,安心回自己房间睡觉。
晚饭时絮一个人,吃的比较早,不知道管家是不是为了弥补时絮那碗面,给时絮准备的是一碗海鲜面,料足汤鲜,时絮吃完只觉得够够的。
在时絮看来,这件本来就不是什么事的事已经过去了,所以纪维桢提着一堆东西站在他门口的时候,时絮是感到奇怪的。
纪维桢眼皮一跳,说:“你不在房间?”
时絮看着莫名其妙的纪维桢,说:“你不都看到我了吗?”
纪维桢把东西递过去,“早上的面是我拿错了,这是补偿。”
“哦。”时絮接过绕开纪维桢打开房门,问:“还有事吗?”
“没事了,早点休息。”纪维桢话还没说完就转身走人。
时絮不懂纪维桢的想法,回房间把纪维桢买的东西拆开发现全是吃的,只不过糕点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合他的口味,那两份甜品倒是还行。
吃完零食看会动画片,照例在浴缸里放满冷水泡里面。
自打李正给他灌了那杯酒后,时絮身体里的药性才慢慢显现出来,这段时间李正一直在试探他,偶尔会在酒里放点东西,但始终不给时絮真正的药品。
让时絮苦恼的是,这个药性并没有像上一世给他的身体带来明显的不对,而是让他突然对性产生积极性。
时絮没有办法,只能每天晚上睡觉前泡会冷水,空调的度数也尽量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