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现在可以讲了吗?”
宋瑞身子一歪枕在时絮的腿上闭着眼,说:“林颜鑫开直播前找我谈判,她不在直播中控诉指责公司的任何行为和合同里的隐形不合理条件,但我不能追究她谈恋爱这一违约点,并且让我为了自己公司着想把她洗干净点。”
“我同意了,顺便把和你有关的也处理了,沈武和林海那边我也以林颜鑫老板的身份第一时间派人去找。”
宋瑞停了两秒,接着说,“但是啊,时絮,沈武和林海怎么没有提你呢?”
时絮的一只手无处可放,搭在宋瑞的脖子上,见时絮又不说话,宋瑞愤愤的低头咬了一口,尖尖的虎牙留下一个明显的印子。
宋瑞:“林海和沈武要么进去要么和调之后滚远点,现在这个情形大概率是进去。”
时絮想了一会,怕林海和沈武给李正发消息,说:“有办法能见林海吗?”
宋瑞:“怎么?舍不得?”
时絮:“他约我见面说有事。”
宋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说:“有,先休息一会吧,我忙的一宿没睡好。”
时絮抿了抿唇,不太乐意,“你的头好硬。”
宋瑞:“因为头部很脆弱,但是人身体坚硬的地方很多,所以人其实很脆弱。”
时絮不说话了。
宋瑞:“半个小时后叫我。”
半个小时后,时絮准时喊醒宋瑞。
“你要喝尿啊?”
这是宋瑞醒来睁眼听到的第一句话,眼前是时絮的裆部。
宋瑞气的牙痒,新仇旧恨一起算。
时絮吓的一惊,反手把宋瑞推了下去。
“呸、呸。”宋瑞倒在地上,怀疑自己刚才中邪了,他从没用嘴碰过别人的□□。
两个人默契的没再多说,收拾好了出门。
林海现在被暂时关了起来,宋瑞替他俩守着。
林海坐在地上头抵在墙上,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时絮:“你想说什么。”
林海沉默了很久,说:“是你吧,都是你干的。”
……
林海:“我和你说过的吧,我养了只猫,平时放在我另一个私人住所养着,沈武带你去见李哥那天,我想着暂时不会有人再去了,把猫带去了我们平时去的那个房子监视着林颜鑫,它在沙发底下抓了半天,咬着一块和沙发底部一模一样的布出来了。”
……
林海:“那刻我心里意识到了不对,把沙发翻了过来,一个挖的小小的洞露了出来,你来不及用别的,只能用胶水,人闻不到,猫天天在地上爬,离得近,对气味又比人敏感很多,就会去扒拉,应该是放了监听器对吧?”
……
林海:“方河那件事你没发现,只是听到了,听着我出轨,听着我和沈武计划着怎么算计你,下次见面还要装成没事人,其实心里很恶心吧?”
林海说的断断续续,中间时不时短暂停下,不需要时絮说什么自己就接着说,这段说完后却等待了很久。
恶心吗?算不上,林海上辈子没害过他,这辈子是他自己要接近林海的,恨更是没有。
从不要插手别人的命运和因果来说,就林海做的那些,时絮没有对林海恶心的理由,毕竟,就连他们之间所谓的交往关系也是他先骗人,只是这种人在时絮眼里和其他的垃圾没什么分别就是了。
林海得不到回答接着说:“沈武在林颜鑫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的房间按了监控,屋外面还有沈武找的人,因为发现了沙发那个洞,我心里一乱,没注意才让林颜鑫拿到了备用机。”
林海睁开眼看着时絮,“我能摸一摸你的脸吗?”
时絮:“我拒绝。”
林海低着头笑了一下,说:“沈武看到网上的新闻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和那位的联系并不密切,犹豫要不要让那位小心你时宋家少爷找上了他,沈武带你见过那位了就不会随便把你说出来,我也没提你,接着沈武发消息让我去拿平时和那位联系的东西说一声,我去了,那位问了你和林颜鑫,我说和你们似乎没有关系,是沈武太急了一开始就没把林颜鑫调查清楚就往身边带。”
……
林海:“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林海一个人待在里面,那天在游乐园没有的答案出现了,他是喜欢时絮的,但没到爱那个地步,除了对时絮的那份喜欢,他没爱过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小有资产的家庭反而最讲究门当户对和联姻,林海的父亲和母亲就是联姻在一起的,两个人没有感情,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母亲去世一年不到,父亲再娶,五岁开始记事,父亲和继母有了孩子和感情,六岁那年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认识了沈武后两人成了朋友,沈武为他的处境感到生气和无力,偶然接触了非法药物后沈武知道了李哥,然后沈武让李哥帮了忙,达成了合作,沈武的任务就是搜集合适的人送给他们。
沈武的第一个请求是帮他,于是,他成为了沈武的帮手。
时絮在林海眼里是完美的,如果不是沈武那天认识的不是时候,也许一切都还在进行。
事已至此,连同李正一起全都不想让他和沈武再存在,或许这就才是最开始就标好的代价。
宋瑞:“聊的什么啊,我能听听不?”
时絮:“都是一些废话。”
一些事已至此后的废话。
监听器的事是他失算了,林海提过那只猫,但他从来没见过,他以为是以前养的。
第一次去的时候他拍了沙发的照片,回去找了相同的材料贴在监听器背面,第二次去的时候临时用刀挖了一个小洞把监听器塞了进去,用胶水粘好,这样打扫的时候不管是扫地机器人还是扫把都不会碰到,哪怕有东西掉在地下去捡也不会被看见。
说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想表达什么吗?为他犹豫?没有告发他?对他有过感情?
时絮不理解这些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