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喝完把瓶子一扔,左手撑在纪维桢身上。
纪维桢别开脸看向一边,时絮却突然一个劲的往他怀里缩。
纪维桢:“怎么了?”
时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冷。”
时絮在怀里,纪维桢拿东西也拿不了,只能把自己放在一边的西装外套披在时絮身上。
纪维桢披外套时余光一瞟,下一秒严肃的抓住时絮的手腕呵斥:“时絮!别再动了。”
时絮的手腕被抓着动不了。
纪维桢只好用时絮靠着的那只手把时絮的手扒开。
纪维桢看着情况已经有些不对的地方,内心做了一番斗争。
时絮平时几乎没有过这种行为,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又很混乱,纪维桢平时也不经常,只能说比时絮好一点,但好不了多少。
纪维桢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时絮双眼无神靠在纪维桢怀里,后座里只能听到时絮若有若无的喘息。
纪维桢想用左手手背盖着自己的眼睛,冷不丁想起这只手刚碰过时絮的那只手,身体一僵。
时絮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应激了一下。
纪维桢安抚性的拍了拍时絮的背。
时絮像狗磨牙那样。
过了一会,时絮松嘴抿紧了唇不说话。
这间房子纪维桢偶尔会来,东西倒也齐全。
纪维桢随便找了个房间把时絮放床上,出去打电话问医生到哪了。
纪维桢质问时絮:“你到底吃了什么?”
时絮不说话,专注于自己不理他。
纪维桢一只手撑在时絮背后,单膝跪在床上。
纪维桢还没等时絮学会自己来,一颗头就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不是自愿的。”时絮有气无力地轻声说。
纪维桢:“什么?”
时絮又说了一遍:“不是我自愿吃的。”
医生来了之后简单的看了一下时絮的状况,还抽了血。
时絮没在意,药效会有残留,但这种药食用一段时间后感官会由热感到身体有些冷颤,在此期间出汗、排尿、疏解都会促进药效的消散。
普通的常规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
时絮对纪维桢的出现感到意外,也猜测他可能会带自己去医院或者看医生,车上那下是意外,但刚刚进入房间状态好点后是为了再拖段时间。
纪维桢站在床边头疼的说:“洗一下一会要静脉补液,打完针再睡,晚点和我一起回去。”
药效还没完全退去,时絮不吭声,闭上眼睛抱着被子蜷缩起身体。
纪维桢没再劝,只是在医生过来后伸进被子把时絮的手拽了出来打针。
医生出去后,纪维桢关上门坐在一边,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支管药,“这是消炎消肿的,情况不对可以涂抹。”
纪维桢看着时絮紧闭的双眼,问:“药效是不是还在?”
时絮不说话纪维桢就只能自己去看,确认后说:“输液时不要碰,忍着。”
时絮醒来时已经五六点了,出去后看到了在客厅办公的纪维桢。
纪维桢拿着两张检测报告纸放在时絮面前,“怎么回事?”
时絮看了眼单子,喝了两口水,问:“什么时候回去?”
纪维桢:“不打算给个解释吗?”
时絮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纪维桢问:“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去找你吗?”
时絮:“不知道。”
纪维桢观察着时絮的表情,说:“你回来时被跟踪了。”
时絮神色冷淡:“哦。”
就是为了防止李正,时絮今天没回纪宅。
没及时找陆卓诚测成分也是因为时机未到,还不能让他知道。
谁知道纪维桢会过来。
纪维桢:“走吧。”
第二天开始下雨,W市的夏季雨总是来的突然还很凶猛。
时絮不喜欢下雨天甚至算的上讨厌,但是下雨的时候会把床帘拉开,因为他觉得关上窗帘后,开着灯的房间像是被包裹着,各种声音在看不见的外面来势汹汹,裹挟着说不出来的阴潮和土腥四处弥漫。
时絮在网上搜了一下,林颜鑫的名字已经开始被人提及。
凌晨两点,林颜鑫发了一份文件给时絮,接着把时絮删了。
雨下的第三天,有人爆料紫河娱乐名下的签约艺人林颜鑫和素人谈恋爱。
同天,宋瑞约时絮见面。
为了之后的合作和宋瑞不坏事,时絮难得的多解释了一句,“不是借口,雨太大,不想出去。”
宋瑞:“不想也能成为合理的理由了?”
时絮:“不,是拒绝,想,是意愿,不想就是正常的理由。”
宋瑞打了视频过来,时絮没接,又打了语音,时絮接了。
宋瑞:“和你有关系是吗?”
时絮:“什么和我有关系?“
宋瑞压低声音,问:“帮你的人是谁?林颜鑫是我名下娱乐公司的艺人,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我查了,是沈武,这还不够明显吗?这个办法是谁帮你计划和实行的?”
时絮看着窗外的雨,说:“没有计划,而帮我的人,是你啊。”
宋瑞沉默半晌后,说:“阴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