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躺在床上,不住地扯着被子往怀里带。
过了会,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大口呼吸。
这里有空气?这个房间有空气吗?这间屋子有空气吗?
时絮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大口呼吸。
窗户上方的装饰品因为时絮过于粗暴的动作坠落下去,掉在了纪维桢脚边。
纪维桢看了一眼脚边的东西,抬头可见打开的窗户和时絮搭在窗边的手。
下一秒,手收了回去。
时絮给李司机打了电话,让人把自己送到了一个商场,然后随便找了一个旅馆。
纪维桢站了会,捡起那串东西进屋交给管家,“方叔,他房间的,修一下。”
纪维桢见管家立马吩咐人去弄,阻拦道:“等明天他不在房间了再修。”
管家:“时少爷现在不在。”
纪维桢脚步一顿:“不在?”
管家:“是的,三分钟前出去了。”
纪维桢掏出手机给时絮发消息,“在哪?”
时絮看到消息直接把手机关了机,在纪宅时,在哪都能被他找到,这才刚出纪宅多久就发来了消息。
时絮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的纪维桢,要不是纪维桢很少给他发消息,他肯定会趁早把纪维桢删了的。
纪维桢知道时絮可能会装死,便也不管他回没回,又发了两句。
“最近不要随便往外跑。”
“没事早点回来。”
时絮惹了事,身体也没好全,这时出去肯定会让潇雨琴担心。
纪维桢:“夫人要是问起来,就说他出去散心了。”
管家:“是。”
时絮在外面过了一夜,第二天先去了趟林暂家,把提前取好的一笔钱放在了林暂房间的桌子上。
之后又随便转了转,最后在晚饭之前回了纪家。
晚餐时纪维桢不在,时絮也没问,只是在潇雨琴上楼时跟在她身后,等没人时问道:“不如纪家的都可以处理吗?”
如果只报复了一个就要进去待着的话太划不来了。
潇雨琴转身,看着低处的时絮,问:“你想干什么?”
潇雨琴突然想到了纪老夫人和纪廷渊的话,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说:“东西握在自己手里才能知道他的重量。”
潇雨琴看着时絮的眼神,想起了时絮的高考分数,放松了语气:“是有人得罪你了吗?”
时絮眨眨眼:“没有证据的算吗?”
潇雨琴:“时絮!是没有证据还是没有原因?”
时絮换了个话题:“我要握住什么东西呢?”
潇雨琴往下走了两步,和时絮持平,说:“背靠纪家,那就在纪家找能得到的。”
时絮凭着仅有的认知,第一份反应就是股份和公司。
潇雨琴摸了摸时絮的头,说:“纪家你能握的住的迟早是你的,听话一点好吗?也不要再想这些了。”
时絮既然问了,就没有收手的打算。
没有见到仇人当看不见的道理。时絮当天晚上在房间看了一晚上资料,要么没用,要么看不懂,最后退而其次列了个名单。
隔天时絮找到管家,寻问和林群胜一起的那三个人的情况。
管家说被他们家里人带回去管教了。
时絮心想,不够,远远不够。
如果,如果纪家是他的,是他说了算,纪家的地位与权力都是他的,那报复那些人是不是就不用这样思前顾后,左右为难了?
隔天,时絮向潇雨琴提了自己想学习公司事务的想法。
潇雨琴认真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时絮能干什么,委婉的提示道:“你想干些什么会的呢?”
时絮哪知道这些,也听不懂潇雨琴的意思,说:“都行。”
时絮难得有了上进心,潇雨琴也不想打破他,给了个助手的位置让他整理文件。
时絮顶多算是识字,整理文件听着简单,那也要一点基础知识。
一整个下午,时絮都坐在位置上处理面前的文件资料。
虽然潇雨琴为时絮感到一点心酸,但是看到时絮努力工作的样子又感到欣慰。
可时絮是真的觉得自己学到了新东西,他一点都没察觉到这份工作是潇雨琴在随便打发自己。
时絮跟着潇雨琴上班的那几天,每天都在努力工作,让他干什么都很认真的去做。
只是时絮干了几天后发现不行,这样太慢了,他本来就不聪明,要学的东西还很多,照这样下去根本不是个头。
时絮拒绝了潇雨琴带他去公司的提议,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后觉得自己只能另辟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