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雨琴一通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第一次感受到了时絮的棘手,只能吩咐手下人去找。
何语受潇雨琴的吩咐去找时絮,在李司机之前提到的时絮吃面的那条街蹲了两天,第三天见到了时絮。
时絮吃着早饭呢,面前突然站着两个穿西装的人。
他没记错的话,女生是潇雨琴身边的那个助理。
嗯,他好像有麻烦了。
何语走到他旁边,说:“少爷,走吧。”
时絮不用抬头就知道离他近的人在怎么看他,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无形的阴招。
“你们赢了。”时絮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暂时妥协了,“我要去店里请假。”
何语:“可以发消息。”
时絮摇头:“现在请假会被怀疑睡过头的。”
时絮注意到看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饭也吃不下了,擦了擦嘴站起身跟他们走。
何语略一思考:“可以,顺便离职。”
时絮脚步不停,语气不变,“为什么?”
何语:“夫人的吩咐。”
时絮没说话,上车报了地点。
时絮下车时看到除了何语还有两个保镖跟着他,问:“干什么?”
何语没做解释,无声的回答时絮。
时絮扫了一眼,进去店里。
店长不在,只有方晓和一位年纪大点的姨。
两人看见时絮刚想打招呼,看到两个保镖时噤了声。
时絮:“姨,我后面干不了了,要离职,你帮我和店长说声呗。”
姨直接问道:“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时絮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给方晓递了个安抚的眼神跟着何语走人。
回去的路上,时絮坐在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一直到站在潇雨琴面前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时絮能怎么办呢,这些人的手段他又不是没见过,不顺从还会引来一系列的麻烦。
潇雨琴这次没让时絮坐,冷着脸说:“你爸中间回来过一次,有事走得急就没叫你回来,这次后天回来会待几天,你在家待着,学学礼仪,上次那种话不要再说。”
说完潇雨琴直接让时絮出去。
时絮回了房间,发现加了一些东西,床单被罩和衣柜的衣服都做了调整。
时絮躺在床上,突然发现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回来看看,也搞不懂为什么要离开。
再怎么样还能比上辈子更烂吗?
被子和衣服上都是冷调香味,绸面的床上用品摸着冰凉。
他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躲在被子里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管家单独给他准备了一点吃食。
吃完时絮就提出要换东西,“你们的洗衣液有点留香,可以换吗?我不习惯那种调调,然后房间不要香薰香水之类的东西。”
管家:“当然,您有喜欢的味道吗?”
味道吗?他没有喜欢的。
时絮思考着,目光扫过花瓶里橙黄色的花,想起林暂家里那袋橙色的洗衣液,随口道:“橘子吧。”
应该是橘子吧?他听林暂说过好像是什么水果味的,橙色的带果香应该是橘子吧,那个洗衣液洗完的衣服一晒基本没啥味。
虽然他因为橘子是酸大于甜的口味并不喜欢。
管家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中午就把东西换了。
时絮吃过午饭回房间,看见的就是原本深蓝色的四件套换成了嫩黄色。
时絮原本以为上面基本没有气味或者是平时刻板印象的橘子味,但是他躺上去闻到的是淡淡的甘涩微苦味。
时絮想了很久后反应过来是橘子皮味。
味道做的非常相似,只弱化了原有的刺激感。
衣服上也是这种淡淡的味道。
时絮觉得还不错。
下午,时絮听管家和他交代用餐要注意的地方,说话要注意的地方,做事要注意的地方,穿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面对纪成海时要注意的地方。
时絮就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听着,好在这些基本的他本身都可以做到,至于情绪上来时的表现,他自己又控制不了。
纪维桢前两天外出工作,今天提前一天回来,看到餐桌旁的时絮时并不意外,只是坐下时不可控地注意到时絮身上的味道又变了。
他一时没分辨出来是什么味道。
时絮晚餐时的表现潇雨琴是满意的,她打算让时絮进一步学习社交礼仪。
隔天,纪廷渊回来了。
时絮看了一眼,是位没留胡子梳着背头的高壮男人。
时絮只看了一眼便专心吃饭,耐不住纪廷渊主动问了他。
“回来的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时絮:“还行。”
纪廷渊:“听你妈妈说你不愿意再读,为什么?“
时絮记得管家说的不要轻易用沉默逃避,但还是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沉默。
纪廷渊还在问:“是有什么顾虑和想法吗?”
时絮敷衍道:“没。”
纪廷渊:“那往后有什么打算吗?”
时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