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宿主在说我吗?】
渡青亦道:“难不成是我么?”
【稍等哦,可以为宿主标记大机缘所在处哦。】
渡青亦道:“快点吧。”
几分钟后。
【已为您标记,小徒弟看不见哦亲。】
渡青亦觉得眼前被一层金光所笼罩,再看宫臣向手中那张兽皮地图,上面被标记了各种色彩的小圆点。
白色小机缘,绿色中机缘,红色大机缘。
他一眼便看到了附近有处红点,拽着宫臣向腰带往红点处走,不料路上遇到了那名对他出言不逊的修士。
宫臣向被拽着往前走,“慢点,别摔了…席凯!”
席凯回头,看到宫臣向神色一凛,“有事说事,没事滚开,别来夺我的大机缘。”
渡青亦瞬间不爽了,用他稚嫩又冷冰冰的嗓音道:“你怎么不说四象山是你开放的,人不要脸还真是天下无敌。”
席凯被噎住,脸色涨红,“我先来的,理应是我的。”
渡青亦道:“你先来就是你的?本就各凭本事,真是给你们扶云宗丢脸,你是哪位的座下弟子,出去我好去嘲笑他一番。”
席凯气结,拔剑直向他,“你个小娃娃懂个六!别以为你是小孩我就不打你!”
渡青亦更加起劲了,“来,要能碰到我一下,我二人主动把这机缘让给你。”
宫臣向闻言立刻挡在他身前,“席凯,有事冲我来,你跟一个小孩较什么劲!”
渡青亦顿时想给这徒弟后脑来小时候都怕的爆栗,动不动什么叫声东击西啊?他只是身弱,又不是碰一下就嘎巴死那了!
他一屁股挤开宫臣向,“上边儿去,别妨碍我。”
“师…王二麻!”
席凯冷笑一声,“师王二麻,名字不错,不过运气差了点。”
渡青亦:“……”
还叫他化名,不知道他跟席凯打的时候跑去挖宝啊,叫叫叫,他跳起来踹向宫臣向的屁股,用通灵道:“为师跟他打,你去挖,挖到就是你的,挖不到别来见为师。”
“可……”
“你在叽歪,信不信为师连你一块打?”
宫臣向打了个抖,委屈道:“是,弟子知错,弟子全听师尊的。”
渡青亦心道:这还差不多。
席凯见他俩站着不动,以为两人准备打什么小算盘,提剑而上时,只见那小娃娃把宫臣向推出去,宫臣向滚进丛中,自己迎上他的攻击。
锵——
金属相碰间,双双被大力弹开。
席凯一惊,指着他手里的剑道:“你们冥尸宗何时改修的剑法?!”
闻言渡青亦“哦”了声,迅速收回剑,将渡为幻化成一具裹着裹尸布的尸体,悬在身旁半臂的距离,丝毫不在意道:“不好意思,变错了。”
席凯愣了一瞬,随即冷笑:“装神弄鬼!”
他剑锋一转,灵力灌入剑身,直朝渡青亦面门而来。
渡青亦不避不闪,悬在身侧的尸体忽然睁开眼,两只空洞的眼眶里燃起幽幽绿光,尸体双臂一展,裹尸布如蛇一般飞出缠住席凯剑身,生生将剑势带偏三寸,从他面具旁划过,一缕发丝被斩断。
“就这?”渡青亦嗓音里满是嫌弃,“扶云宗怎会教出你这般差劲的弟子。”
席凯咬牙,抽剑后退,那裹尸布却紧追不放,布料末梢化作利刃直刺他咽喉,他连忙横剑抵挡,整个人被震得连退好几步。
席凯心道:这小娃娃不一般。
他打算不跟这小娃娃耗,转头寻找宫臣向的身影,操控本命剑飞向宫臣向滚进的丛林里,刺了个空。
席凯霎时间心中警铃大作,“你们…宫臣向呢?!”
渡青亦歪了歪头。
席凯身后站着位红衣少年,手里拿着一个木箱子,木身散发着红光,“宫臣向在这。”
席凯猛地转身,看到木箱子,眼眶气得通红,胸膛上下起伏,半晌仰天怒吼:“岂有此理!”
渡青亦“唔”了声,尸体的裹尸布宛若巴掌似的,piapiapia 地往他脸上拍,“下次出门记得看黄历,这是你削断我发丝的代价。宫臣向走了。”
宫臣向抛了抛手中木盒,召出本命剑坐了上去,飞到他身边,伸手往人腋下一抄,将人抱坐在怀里,飞走了。
少顷,风中传来宫臣向的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席凯,对我朋友出言不逊,遭报应了吧!”
席凯气得七窍神烟,被裹尸布缠着他身上裹成蝉蛹,让他动弹不得就算了,脸上还被裹尸布继续piapiapia扇巴掌,想死的心都有了。
打不过小娃娃,大机缘还没了。